客厅里的女仆和男执事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愣愣地看着这两个人。
他们刚刚才拥吻完，半个小时前还抱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现在就打起来了。
飞花纯纯美美的巴掌越打越快，越打越狠。
她在路玉泉的脸上连续打了九九八十一个巴掌。
这八十一个巴掌，每一巴掌都用了全力。
她的手掌都打红了，手指关节都肿了，但她没有停。
她一边打一边喊，每喊一句就打一巴掌，每打一巴掌就喊一句。
“宝宝像你！”
啪。
“宝宝像你！”
啪。
“宝宝像你！”
啪。
路玉泉一开始还能还手，但打到第三十个巴掌的时候，他的手就抬不起来了。
打到第五十个巴掌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出血了。
打到第七十个巴掌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了。
但他还在说：“不……纯纯美美……宝宝像你……”
第八十一个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打在路玉泉的左脸上，力道大得他整个人转了半圈。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了。
他的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那一倒很重，后背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嘴巴张开，白色的唾沫从嘴角流了出来。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看不出在看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
飞花纯纯美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手掌还保持着打出去的姿势。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愤怒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看着地上抽搐的路玉泉，愣了好一会儿。
路玉泉的抖动越来越弱，从剧烈的抽搐变成了轻微的痉挛，又从轻微的痉挛变成了偶尔的一下抽动。
然后他不动了。
彻底不动了。
飞花纯纯美美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犹犹豫豫地开口喊了好几声：“路西法大人？”
没有回应。
“路西法大人？”
还是没有回应。
“路西法大人！”
路玉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左脸高右脸低，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凝结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线。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白色的唾沫还挂在下巴上。
飞花纯纯美美颤颤巍巍地蹲下来，伸出手指，去路玉泉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没有气。
一点气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路玉泉的鼻孔前停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缩了回来。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整条手臂都在抖。
“路西法大人……”
她大叫一声，扑到路玉泉身上，开始给他做心脏复苏。
她的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路玉泉的胸口正中央，用力往下按。
一下，两下，三下。
每按一下，她就数一个数。
她按得很用力，把路玉泉的胸口都按凹下去了。
松开手的时候，胸口又弹了回来。
她按了三十下，然后捏住路玉泉的鼻子，嘴巴对嘴巴地给他吹气。
她吹了两口气，然后继续按。
又按了三十下，又吹了两口气。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
按三十下，吹两口气。
按三十下，吹两口气。
路玉泉的胸口在她的按压下一起一伏，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再次睁开。
他的脸还是那个样子，肿的，白的，嘴角挂着干涸的血。
飞花纯纯美美按了整整五分钟，累得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路玉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往下淌。
她突然站了起来。
“去！”她大喊一声，声音又尖又利，把整个客厅的人都吓了一跳，“去把我的专属锤子拿过来！”
女仆们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动。
“快去！”
飞花纯纯美美又喊了一声，这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一个女仆赶紧跑了出去。
不到一分钟，她就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锤子。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锤子。
锤头是用纯银打造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锤柄上镶嵌着一颗颗粉色的钻石，大大小小的，排列得很整齐，每一颗都在闪闪发光。
柄尾还连着一条飘逸的粉红色缎带，缎带的末端打了一个蝴蝶结。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锤子，漂亮得不像是用来敲人的。
飞花纯纯美美接过锤子的时候，表情很严肃。
她把那个粉红色的缎带缠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高高举起手里的锤子。
“路西法大人。”她看着地上的路玉泉，声音很沉，很稳，“我一定会救回你的。”
君欣一直坐在沙发上，目睹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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