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莲娜三人手里接过华承章,疍溪等人明显感觉到了他们眼中的羡慕。
在莲娜三人眼中,从这群家臣侍从的衣着以及精神面貌上就能看出他们的日子过得有多潇洒,日子有多稳定。
而有了第一次不用疍溪他们跟随,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莲娜手中提着一箱胶卷,跟随在拿着相机的华承章身后挤进人群。
“章,他们有什么好拍的?”
态度过于嚣张,他们已经拉了很多仇恨值,被很多人注意到,要不是鲍里斯粗壮的身躯在这里站着,估计会有很多人冲上来给章一个教训。
令人头疼的孩子。
这让伊戈尔想到家里那群真的会在大雪天掀开屋顶,想让屋子里也堆满积雪的孩子。
但与章与之相比,家里的孩子都变得乖巧了。
华承章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我以为你们会说我现在的留念拍摄会有抹黑你们的意思。”
“你有这个意思吗?”
“没有,但我好像体会到一个认识的人说你们长得好看的原因了。”
“因为阿尔谢尼?他确实是个漂亮又帅气的小男孩,长大之后容貌一定不差。”
可对于温饱都不能保证的家庭,漂亮的孩子要遭遇的事情太多了。
说到阿尔谢尼,华承章这才想起她当天晚餐后接到的关于他的消息。
祖父祖母以前是乡村小地主,因为战争和变革失去家园土地,靠积蓄和变卖家里旧书籍为生。
又因为地主出身,一家子上下的成分都不好,尤其是他们有学识,被打上“危险份子”的标签,稍微体面一点的工作都找不到,连带他们的孩子也被打上标签。
阿尔谢尼的父亲从出生开始就被打压,一辈子不得志,直到遇到他的母亲生活才像是点燃了一把火。
随后便是他的出生让他父母产生了想为他创造好一点的生活环境的念头,结果努力了几年刚有点起色就被邻居举报,接连失去了父母和祖父,只留下他和祖母相依为命。
没有任何亲戚。
或者有,也因为他家的成分不敢靠近。
这样的背景,确实算干净。
既然说到他,华承章便顺口问了一句他的情况:“他人好些了吗?”
伊戈尔耸耸肩:“除了身上有些新旧叠加的伤和营养不良之外,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生活在贫苦家庭的孩子,这很常见。
伊戈尔:“已经从医院回家了,按照你的要求,为他祖母进行体检。检查出身上有不少老年病,已经入院接受治疗了。”
这意味着阿尔谢尼的祖母时日也不多了。
“你需要见见他吗?”
他们以为她很快就会叫阿尔谢尼到跟前,可这几天她却像是忘记了这个人一样。
华承章看着手中的相机想了想,“去把他叫来……如果他的祖母能够暂时不需要他的照顾。”
莲娜:“章,你很善良。”
阿尔谢尼和祖母选择接受了资助就有要为之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她还考虑对方的情况,怎么不算善良。
听着莲娜真心实意的夸赞,华承章嘴角抽了抽。
她又不是非得见他、非得用他,一句话补充的话能换来对方好感的事情她为什么不做?
且阿尔谢尼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奶奶的健康与陪伴,并非完全的钱财。
要施恩,那必然要是对方现在最需要、最无法拒绝的恩。
急着用人掉价又小家子气。
华承章不可能站在原地等阿尔谢尼过来,收起相机,和准备去接人的伊戈尔说了她接下来大概会去哪几个地方后就上了车,去往下一个地点。
车子在街道上疾驰而过,她看到了蔡红罗和她的队伍正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在街道上,吸引来无数注视。
略微思考,华承章没有叫停车。
鲍里斯对黑帮聚集的地址了如指掌,对当地聚集的各个帮派主要闹事成员一清二楚。
三人一人一副望远镜,趴在雪堆上。
鲍里斯将自己裸露在外麦色的皮肤尽可能遮掩进白色毛大衣中,和华承章说:“自从钱女士来过后,附近的黑帮成员们收敛了许多,黑市也安分了不少,可现在钱女士不再出面,大家便又活跃起来。”
华承章好奇:“她对那些人做了什么才会让他们安分下来?”
鲍里斯摇头:“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但那些人死活都不开口自己遭遇了什么。”
真的是宁愿死也不开口,嘴比克格勃的还紧。
莲娜转头看向华承章头顶的发饰,这个发饰款式不是没有人仿制过,可即使是最好的工匠也无法仿制出它圣洁又内敛的气息,一眼就知道不是真的。
而故意带这款发饰出来骗人的全都会被至今仍心有余悸的人狠狠修理一顿。
华承章吸了一口寒冷的冰雪气息,看着远处黑帮正在抢劫一支货物运输队伍。
确认那是小日子的运输队伍后,她对鲍里斯说:“能借你收手枪用一下吗?”
鲍里斯闻言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我们出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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