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缓缓站起了身,在一旁宋家子弟的搀扶下离开了府衙。
宋家众人离开后,汪士从顿时瘫坐在了椅子上,背后已然被冷汗浸湿。回过神后,无奈的一叹,半月都未曾解决的事儿,想要在短短三日有结果,怕是没多大可能。
只是,若不是如此,他这顶乌纱怕是直接就没了。
说不得还会因此而丢了性命,毕竟以那老家伙的资历,斩了他这个府君,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三日,三日,只有三日时间啊!
似乎也只能处理好后事儿了。
就在汪士从哀怨之时,一道一僧现在正在云州首富田家。
······
田家,三进三出的高门宅院,在这云州城中算是独一份。
此刻,田家之内气氛异常的诡异。
中堂之上,一共坐立着五道身影,其中有三道是世外之人,而另外两人则是田家父子,田伯钟和田利。
普度望着眼前在田家父子旁坐着老道,面上浮现一抹恍然,难怪其能在短时间成为这云州府的首富,原来是身后有高人在。
一位紫府境的真君,看其身上的业力,必然是个邪修。
“道友,本座说了,此事与本座无关,即便本座再无眼界,也不会挑衅大晋朝廷吧。”
普度身侧的剑修老道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在这云州城有能力出手的,总共也没有几个,若再不是这家伙,此事怕是寻不到结果了。
“尔因何插手人间俗事儿?”
“不瞒道友,本座为仇家所伤,得田家相救才得以存活,本座应下护其百年,因而这才留在此地。”
如此吗?
在老道沉思的时刻,普度嘴角则微微上扬。
救命之恩,护其百年?
若是从一个正道修士口中说出,他或许还有几分相信,但对于一个邪道修士来说,这般说辞多少有些可笑了。所以,其留在云州,定然有利可图,而且或许与这两人失踪一事有关。
那邪修老道瞥了一眼正一脸微笑的普度,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既是如此,我等就不多做打扰了。”
老道起身就欲离开,但是见普度无动于衷,眉头微皱:“小和尚,你不走吗?”
“前辈先行离去,小僧在此尚还有些事情。”
哦?
那老道闻言,面上露出一抹好奇,并未离开,反而在一旁好奇的站定,似乎想要看看普度留在此地做什么。
见老道未曾离去,普度也并未有什么反应,缓缓站起了身。
“阿弥陀佛。”
“施主一身业力如渊似海,今日小僧愿为施主超度一番,不知施主以为如何?”
“小师傅可是广缘寺的僧人?”
普度摇头:“小僧自松涧府而来。”
原来不是广缘寺的秃驴,若是广缘寺的秃驴,他或许还忌惮几分,但不是,呵呵······
“小和尚,你不过玄丹境而已,是何底气令你如此与本座说话的?”
“莫非是道友不成?”说着看向立在一旁看戏的剑修老者。
“哈哈哈,尔等随意,老道看戏看戏,这小和尚与老道也没有半分关系。”
见如此,那邪修老者再次松了一口气,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和尚,你现在离开,本座可以饶你一命。”淡淡的声音中蕴含着几分煞气。
普度则是微微一笑,随手点出一指。
“拈花指!”
菩提寺传承神通,也是这段时间所习得的神通。
感受着绵弱无力的指印,那邪修冷冷一笑丝毫没有在意,随手一道掌风挥下,似是要将普度的指印击溃一般。但没几息,其面色就猛地一变,只见以其紫府境实力的掌风竟然没有对那枚指印造成半点儿伤害。
指印依旧缓缓的朝他戳去。
“给本座滚!”
一道漆黑如墨的拳势朝普度的指印轰去。
一旁看戏的剑修老者眉头皱起,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深深的看了一眼正一脸含笑的普度。
“噗!”
一声轻响,指印消失,那道挥舞着拳势的老者跌坐在地,至于坐下的椅子,早已化作了飞灰。只见其拳头上流下淋漓的鲜血,其上更有一枚血淋淋的洞口,似乎直接穿入手臂。
“你······”
那邪修惊恐的望向普度,狰狞的面容终于收敛了起来。
一旁的剑修老道同样满脸凝重,本以为这小和尚只是普通的玄丹境修士,未曾想其竟然隐藏了修为,这等实力,怕是在紫府境也是不弱的存在吧。
便是适才那招,自己想要挡下也要费上几分气力。
“莫说施主有伤在身,便是全盛之时小僧想要拿你,也不过须臾之间罢了。”
望着含笑的小和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踢到铁板了,仅仅一招自己便再次重伤,若是其全力,那······,心中的后怕一闪而逝。
“还请小师傅饶命,本座手中还有一些奇物,愿都交予小师傅,本座今日便离开云州,此后再不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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