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一愣,随即笑了笑,心里很是感动,他总是护在自己前面。
“平安兄,这位是?”南十风的眼睛里冒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意欲何为。
“与你何干?”平安厌恶道。
“生的好生俊俏,好妹妹,跟哥哥回家,哥哥会疼你的!”南十风像哈巴狗一样,挤在平安的胳膊上,向后瞧着平静。
“南十风!他是我弟弟!”平安怒道。
“呃,那个,宋小姐呢?”南十风一听,转了转眼珠子,正色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对我弟弟无礼,有问我未婚妻在何处?南十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平安甚少发火,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说宋茜也是我的远方表妹,她就要与你成婚,我也要送上厚礼不是。”南十风说着,向后面的门徒挥了挥手。
门徒抬上来一个竖着的大盒子,南十风说道:“这是我特意从定州最有名的召兰寺求来的,希望你们能早点开枝散叶。”
说着,南十风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是一个玉雕,雕的却是男性的器官!
南十风轻笑玩味的看着平安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平安怒火中烧,一阵掌风将这玉雕打碎在地怒吼道:“南十风,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南十风喊道:“哎嗨,我说平安,你说谁没有羞耻心啊!我好心送你新婚礼物,你却打翻在地,还辱骂我,我看是你没有教养吧!”
此话一出口,更让平安想要杀死南十风,平城自古就是以文和医着名的,平安更是一代名家文人,医中圣手。
这样被南十风羞辱,心中的怒火早已经达到顶点,他喊道:“滚!”
南十风却耍起无赖,不但不滚,还甩起手中的鞭子向平安的小腿挥去。
这铁寒鞭也是闻世灵器,平静见到,疾步上前挥剑挡去。
却还是没来得及,一鞭重重的抽在平安的腿上。
瞬间平安单膝跪在了地上,血流不止,露出森森白骨。
平静见此,转向剑锋向南十风刺去,手中的鞭子被剑挑飞了出去。
“别,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南十风死皮赖脸的笑道,还摸了一下平静的手。
平静身子一阵,眼中都是杀意,南十风一阵害怕。
“阿,阿静。”平安捂着受伤的腿,血还是摁不住。
平静一剑挥断南十风的发带,怒气冲冲的转身向平安奔去。
南十风屁滚尿流的跨上马,还不忘说一句:“平安,你以为你的好事儿能成吗!”
平静蹲在平安的身边,仔细看着他的腿,听到南十风的话,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平安试探着站起身来,平静赶紧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进到了内宅。
来到房间里,平静把平安扶到床边,让他依靠在床框上。
用力撕开腿部伤口边的裤子,生怕触碰到伤口,极为小心翼翼。
平安低头看着认真的平静,欣慰的笑了笑,拍了拍平静说道:“阿静,去书房把医药箱取来。”
平静点点头急匆匆的跑去书房把医药箱拿了过来给平安。
平安从医药箱里拿出剪刀、纱布、针线和伤药开始给自己处理腿伤,平静赶紧蹲下为平安绑住纱布。
他轻轻摸着绑好的伤口处,抬头看向平安,那眼神中是心疼和爱怜。
平安心下一惊,闪躲着目光说:“呃,那个,谢谢,你休息下吧。”
平静站起来点点头,将平安扶着躺在床上,走到香案处的蒲团上坐下来打坐。
平安的心如一团乱麻,此时他应该想的是自己的未婚妻宋茜,可是平静担心的表情却在思绪中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渐渐他逐渐进入了梦乡。
几日后,平安的腿伤恢复的差不多,平静日日夜夜的细致照顾,让平安越来越觉得深陷不能自拔。
他自己也不明白,情不自禁的是什么,是习惯还是爱意?
他要斩断这些思绪,他不能拖住平静,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而自己给不了。
而且两人这样的情愫定是不能被世人接受的,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阿静,我与宋府定了下个月的婚期,你帮我看一看这一身礼服如何?”平安穿戴好礼服后,从屏风后走出来,笑道。
平静看到穿上礼服的平安,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围着平安转了一圈,伸手帮他整了整已领,竖起大拇指。
平安微微低头看向比自己稍稍矮一些的平静,不受控制的紧紧抓住了整理衣领的双手,是有些冰凉的,柔声道:“多谢。”
此时的平静,因为灯火映出礼服的红色在脸上,却是有一丝春色和娇俏,他本就生的女相,薄薄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眼波流动着藏不住的深情。
微热的呼吸吹到平静的耳根,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越来越近,近到平安可以看见平静额头上的细细汗珠。
“噼啦”一声,烛火爆出火花,平安赶紧松开手,平静向后退了一步,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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