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祁锦容也没有想到顾云言竟然就这么死在了当场。
事发之后,祁锦容能想到的便是保全自己。
顾云言不过是因为他失手而亡,究其根本也是因为她的任性胡闹,与他无干。
祁锦容让人将顾云言的尸体处理好之后,自然想到了那名目睹了经过的女弟子。
好在那名女弟子是个聪明的,无需他多说什么,对方就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至于房间里的陆巡,祁锦容倒是有些无措,毕竟他术师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不好强他如何。
不过让祁锦容意外的是,陆巡并竟然主动提起这件事,并且表示不会外传,必然守口如瓶。
因为陆巡的态度,祁锦容在这以前答应谢礼的基础上又添了不少东西。
陆巡面色淡然的收下,一双细长的眸子里则是闪过一抹精光。
至于祁羽的情况,当时祁锦容已然没有心思去细究。
只听到陆巡说她还需要几天时间固魂,之后便可恢复如常。
因此祁锦容干脆将祁羽继续留在了那边休养,打算等到顾云言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去接她回来。
回过神。
祁老夫人端坐在对面,她倒是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这两天顾家的那个老太太时不时地的就要过来逼问。
她除了尽量想办法周旋,还能有什么办法?
终究不能让顾家人知道真相,否则的话祁家便是要毁了。
“明天的葬礼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祁老夫人深吸了口气。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顾家人会在明天闹事,因此提前准备是必须要有的。
祁锦容也清楚这一点,自然不会怠慢。
母子两个又商量了一些事情,祁锦容这才起身离开。
……
同一时间,沈家。
沈酌在听说顾云言的死讯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说的是京西祁家的那位夫人?”沈酌对顾云言没有多少印象,唯一留下印象的一件事就是当初在祁家,那位祁夫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他纠缠她的女儿。
因为这件事,沈酌对这位夫人的印象自然差到了极点。
此时蓦地听到顾云言去世的消息,沈酌自然有些反应不及。
哪里说那个女人年纪不算太大,而且看起来身体也很好,怎么会突然就……
沈酌想着,心里却莫名闪过一抹猜想,不顾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祁家那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他想多了。
沈夫人闻声点头,并且郑重的告诉沈酌,明天要陪她一同出席葬礼的事情。
沈酌想了想并没有反驳,左右不过是一场葬礼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
如果实在觉得无聊的话,他也可以中途退出。
说起来应该是在墓园那边,他顺便还可以去附近祭拜一下。
……
陆家。
浑身是伤的男人此时缩在角落里,一双眼镜里满是惊恐。
他看向朝着自己走近的陆巡,只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拿起刀杀了自己。
男人恐惧到了极点,却听陆巡再次问道:“那只青纹瓷瓶在哪?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拿走了?”
陆巡迈步走近,说话间已经站在了男人跟前。
他猛地抬起说手,掌心上正捏着一张暗黄的符纸。
男人见此下意识的摇头,什么青纹瓷瓶,他完全没有印象。
“陆……大师,我真的……真的没有拿,真的没拿。”男人说着尖叫出声,甚至于想要动手反抗。
只是还没等到他动作,便被陆巡身边的弟子按住了手脚压在墙上。
男人正是之前元倾在古玩街遇到的那个抱着瓷瓶之人。
只是他的记忆早已经被抹去,此时哪里还记得自己曾经从陆家偷走过一只青纹瓷瓶的事情。
“你知道那个人的东西有多大的价值么?”陆巡恨恨咬牙,那些东西他原本藏的好好地,奈何家里总有那种自以为是的蠢人,将宝贝当成废品一样,竟然还该明目张胆的摆出来。
男人哪里知道陆巡说的是什么,他现在只觉得呼吸一窒,很快连心跳都已经感觉不到。
直到男人晕死过去,陆巡也没能问出什么。
他甚至用了符咒帮忙,而从男人口中得出的仍旧是不知道三个字。
眼看着陆巡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旁边的弟子犹豫了一下,才出声提醒道:“师父,也许那个是被人抹去了一部分记忆,所以无论您如何问他终究也得不到答案。”
被摸去部分记忆,在他的印象里那就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无论如何逼问最后也只能是徒劳。
陆巡闻声回过神,他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只是那种摸去人部分记忆的本事却也不是谁都能够使用的了的。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被抹去了记忆,那么对方的实力便很可能在他之前。
想到这些,陆巡只觉得一阵头疼。
前首席的那些东西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虽然其中一些已经送了人,不过留下的那些东西仍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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