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剑主似乎心中有结。”
李可寒又是递过一壶酒,石老头儿顺手接过,喝了口,而后有些错愕,“你小子究竟藏了多少江湖各地的酒,这些天喝的就没有一个重样的,倒是让老头儿我长见识了。”
“酒嘛,有时候换一种口味也是极为舒适的享受。”
却是石老头儿嘀咕一声吓得李可寒连连求饶。
“若是那红梅女娃知道你藏着这么多酒,渍渍渍。”
“说不得,老剑主,这可说不得。”
堂堂昆仑山掌教,却是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徒弟怕的紧,说是怕,其实说是宠溺更好,你说这天下有哪个几岁的女娃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面前倒在血泊中还来得沉痛,他李可寒亲眼看见那个女娃,泪流如注,却不出一声;他李可寒甚至知道,那朵早已枯败的红梅一直都被自己这宝贝女徒弟藏着,每年到了红梅盛开的时候,她总会将这年的新枝和那朵枯败的红梅放于一处。
“结?心中有牵挂才对这天下有感情,舍不得这天下,舍不得心中那个结。”
石老头儿轻轻叹了一声,李可寒洒然一笑,“老剑主说的事,心中没了结,没了牵挂,没了感情,这人活一世,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石老头儿不再说话,只是喝着酒,李可寒亦是不再说话,举起酒壶示意,而后猛灌一口。
这天下,困于一城、一山、一宗、一人、一事的人,何其多?
……
齐春生鲜血淋漓的左手死死按住丹田,双眼狠毒的看着空中那柄三尺水,“今日有石玄黄助你,老夫认栽,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就是身形急速下坠,杜鸣扬再次指引长剑,“就这么就想走吗?不留下些东西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三尺水再次携剑意狂龙追击而去,齐春生面色怒意难掩,却是体内剑气肆虐,闷哼一声,旋即将手中碧绿青翠的毛笔奋力掷出。
杜鸣扬急忙御止剑势,却是已来不及,一剑刺在笔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是这毛笔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破碎,杜鸣扬不禁轻咦一声,而后一剑将毛笔勾回,一手握住毛笔,一手握住三尺水。
摸着碧绿毛笔笔身上浅浅的剑痕,齐春生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这境界高跑的倒是真快。”
又是提剑转过身,“刚刚是谁叫喊着要为冥煞老人报仇的,快些上来了,我杜鸣扬今天一并接下了!”
手持三尺水的杜鸣扬,此时意气风发,竟是敢出言挑衅整个陨星谷的长老,但就是如此,竟是无一人敢上前去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初入万象的小子。
只因他手中所握之剑,只因那突然出现的半步天人的齐春生都是被其打跑。
“渍渍渍,杜兄真是好大的威风啊!百合师妹,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先前师兄所说吗?”
“滚!”
百合花盯着空中那道已然变色的青衫,似乎用那纸金书换他三个条件也不算亏本。
“倒是杜兄手中那支笔……”
张浩正又是看着杜鸣扬手中那支笔,若有所思,“似乎是哪本古籍曾记载过。”
“怎么?浩正师兄想要那支笔?”
百合花突然转过头,看着张浩正,张浩正却是微微一笑,“想归想,但君子不夺人所好,那笔既然是杜兄所得,那便是杜兄的。”
却是百合花莫名一笑,“浩正师兄若是想要,那师妹就去给师兄讨要过来!”
此言一出,张浩正微微一愣,而后就是反应过来,“还是不劳烦师妹了,师妹那三个条件,还是为自己想些好处好了。”
“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浪费一个条件为你讨要支笔?”
“就是因为你要和我谈条件我才拒绝的啊!”
张浩正自是了解自家师妹的秉性,所以早早就是出言拒绝,百合花却是一拍张浩正的肩膀,“浩正师兄,既然你想要,师妹又怎会不给你呢,不就是支笔嘛,放心,师妹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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