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盈深爱这个男人,刚有的那些惊恐短短片刻便化作一汪秾情,“阿肆,答应我,你永远不会离开,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嬴肆没有理会,他不断吻白梦盈,直至白梦盈艳色唇膏褪去,嬴肆眸底艳火变得更加旺盛,他覆到白梦盈耳边,低哑开口,“以后别化妆了。”
白梦盈额上是细细密密的汗水,她思绪朦胧下意识点头。
白家
“那辆宾利是套牌,不过加长款在国内不多,应该很快会有线索。”
白爷踱着步子,这段时间他没闲心打理胡渣,因此看起来有些苍老。
陈小伊和白臻立在旁边。
“吃过晚饭了吗?”白臻问。
陈小伊原本在想事情,此刻闻言,她才发现肚子空荡荡的,“没来得及吃。”
白臻便让候在外头的佣人去备饭。
“不用麻烦的,我一会在路上买个面包就行。”陈小伊婉拒,主要是因为跽坐太累,时间久了感觉腿都不像自己的了。
然而白臻执意,还说面包没营养,想要身体健康必须多吃饭菜。
陈小伊拗不过他,干脆取了张照片出来,“叔父,您看看这是我妈妈么?”
她是想转移白臻视线。
殊不知白臻从小练习剑道,精神力非常人能比,所以无论之后白爷如何激动,将陈年往事一通细说,陈小伊听后如何泪眼摩挲,白臻始终保持原有站姿,甚至时不时催促佣人。
最后食桌接连端上,陈小伊吸吸鼻子,她郁闷的坐下。
“丫头喝一杯?”不同上回,白爷今天再见故人旧照,他但求一醉。
“爸!”白臻不想陈小伊喝酒。
换来白爷狠瞪。
鲜少的,白臻不甘示弱,他握住白爷的手,执意不让父亲倒酒。
眼看父子俩气氛僵持,陈小伊赶忙出来打圆场。
“叔父,哥哥也是为我好,怕我喝多了教人看笑话。”
是陈小伊第一次喊白臻哥哥。
白臻喉结绷直,半口气卡在胸前,不进不出。
也许是期待了太久的缘故,白臻只觉血液蓦地加速流动,而他呼吸不及,一股热流竟是从鼻腔淌出。
“……。”
“……。”
白爷懵了,陈小伊亦是如此,唯白臻毫无自觉,他嘴角还止不住地上扬,让在场另外两人彻底傻眼。
“哥……你……流鼻血了。”
……
初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细缝,形成几道刺眼的光柱,缓缓移至白梦盈脸上。
她皱了皱眉,“阿肆……”
白梦盈呢喃着翻了个身,手边空荡荡的,她睡意瞬间消失。
“阿肆?”白梦盈坐起,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
嬴肆在浴室冲淋,听见响动,他穿上浴袍走出,“怎么了?”
白梦盈这才松了口气,然而醉酒后的头痛,让她再次皱眉。
“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嬴肆说着在床边坐下,细心的替白梦盈轻柔太阳穴。
白梦盈心头渐暖,她依偎到嬴肆怀里,“阿肆对不起,昨晚我说胡话了,原谅我好吗?”
以前的白梦盈趾高气昂,像只骄傲的孔雀,现在的她低眉顺目,只为讨好身边人。
嬴肆如何不知,他轻拍白梦盈后背,片刻后低声道,“没事的,过去了。”
“对不起。”白梦盈贪恋着他的温柔,“我不该不信任你,不该擅作主张,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去笼络邱家。”
这话昨晚在两人交缠时,白梦盈已经说过。
所以嬴肆并没有多大情绪,他又宽慰了白梦盈一会,便让她洗漱更衣。
“你的行踪暴露,这里不能再住,收拾收拾今天跟我回去。”
“去你家?”白梦盈讶异,“可你不是说他们一直派人盯着你吗?我住在你家迟早会被他们发现的。”
嬴肆笑笑,有些冷,“区区几个保镖就想监视我嬴肆?开玩笑。”
“记住,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没人会想到我敢堂而皇之的把你带回家里。”
“那你妹妹呢?她可靠吗?”白梦盈追问。
这一次嬴肆没有回答,只让她快点收拾东西,以免对方先一步找来。
约莫半小时后,当白爷手下顺着宾利线索找到酒店时,偌大的套房已经空无一人。
江家
陈小伊接到白爷电话,她心情不禁变沉。
“好的我知道了,叔父您也别太操心了,总有办法找到她的。”
两人复又聊了会,陈小伊挂断电话。
出于烦闷,陈小伊躺到床上,愣愣盯着天花板。
直到吉米和吉姆奔跑着先后进入她卧室,吉米吐着大舌头趴到陈小伊床边,吉姆似是不大乐意,它在房里转了一圈,很快咬起一个娃娃,左右摆头。
“小家伙不可以。”
陈小伊起身制止,可惜为时已晚,娃娃的后背已经被吉姆咬开,破破烂烂的棉絮散落一地。
陈小伊心疼不已,这是婆婆亲手做给她的,不论当年陈炳和婆婆之间的买卖,婆婆对她终归有养育之恩,形同半个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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