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抽搐着嘴角，“……你确定你这是礼貌的问问题？”
梦忆茫然的眨眼，“难道不对吗？”
“还好吧，可能就是你鬼的样子让他们心理承受不住，压力太大了。”如果变成正常人的模样，没有将自己作为鬼的身份给暴露出来，应该会更好一些。
“我以为，他们这些修士不怕鬼的。”梦忆无辜道，“就像你现在的那个姐姐唐酥一样，我看她胆子挺大啊。”
“估计……这个是因人而论吧。”
梦忆飘到苏染身边，撇了眼七零八落倒在桌子四周的几个白衣弟子们，“小染染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那几个弟子见着又一个弟子被吓晕在地上都纷纷东施效颦起来，用极其夸张的表演倒在地上，假装自己已经被吓晕，吓死。
“赶紧跑！”苏染变了下神色，连带着自己将梦忆给推到了一旁。一道凌然的剑气袭来，擦过苏染的青丝，劈开了梦忆布下的迷雾，光亮刺眼。
“尔等何人，竟敢出手动我御灵宗的弟子？”一道沉着沙哑的声音响起，出现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过半百的男子，依旧是一袭白色衣衫，只是那白色衣衫上面绣着更多的花纹，繁杂精致。
看起来身份并不低。
然后回应那个人的是一片沉寂，什么人也没有。
“逃得倒是挺快。”
那人说道，提着剑上前准备将那几个倒在地上装死的弟子给弄醒，还摇头，“这些弟子的心性还真是不佳，就被区区一只小鬼给吓成了这个模样。”
砰！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蓦然瞪大了眼眸，动作微微顿了顿，阴冷的寒气袭上脖颈。
“这位鬼兄，何必做背后偷袭这样的阴险之事，出来正面相对不好吗？”
梦忆哼了声，“谁要听你的话。”
男子听到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孩子是声音，不由得愣了愣，“姑娘？”
原来他遇到了一只女鬼，不过这女鬼似乎还挺聪明的，竟然懂得先发制人，事先控住他，不让他有动手的机会。
不对，不是鬼，活人的气息。
这……怎么回事？
男子的面色变了变，苏染出现在男子的眼前，眉黛含笑。
鹅黄色的少女，看起来青春俏皮，一双眼睛好似可以说话，小脸精致，约莫也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大。
“姑娘，你是人是鬼？”
苏染眨眨眼，手中凝出一个光团，“当然是人啦。”
现在的她怎么可能会是鬼呢？
男子呆了呆，一个人和一个鬼。
“你是养鬼人？”
苏染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否定道：“不是。梦忆你先放开他吧……我们和他谈一下。”
梦忆半透明的身形飘到苏染身边，委屈模样，“小染染~”
苏染：“梦忆，能不能用正常语气说话？”
这幽幽的声音，活像深闺怨妇一样，弄得她好像负了她的心似的，苏染哆嗦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鸡皮疙瘩啊。
男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视线一动不动地看着梦忆。
很显然他是认识梦忆的。
苏染笑道，“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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