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好似要立刻晕过去。
“重新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至少能让我补偿你。”
棠糖冷漠的挣脱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神色抗拒。
“等等，小暖！”
殷九龄抓住棠糖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戒指盒子，从里面取出了粉色的钻戒，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托着它，把它递到了棠糖面前。
他在棠糖的注视下赤裸着上半身单膝跪地。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急切，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重新嫁给我一次好吗？”
殷九龄的表情开始变得柔软，声音中带着一丝希冀。
“这是我特意找人订制的，你以前说过喜欢粉色的钻戒，所以我……”
在棠糖面无表情的注视下，他的声音逐渐变低。
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晚了？
殷九龄一直无法接受少女的转变，他不断告诉自己她只是在生气，但是心里还是有他的。
直到看到昨晚的事情恍如晴天霹雳，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意承认之前那个热情的少女如今会对他像个陌生人。
窗外的阳光变得逐渐刺眼起来，金黄色的光束照进屋子，洒在了少女的脸上，她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
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那个时候你愿意送我戒指就好了。”
她缓缓低下头，神色冷淡地看着男人。
“我不想接受。”
一步步走到殷九龄面前，抬起手温柔地抚摸上他的脸。
“殷九龄，我们不可能了，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轻颤起来，带着沙哑和哭腔。
“太晚了，这次是真的要结束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而且我的心……”
“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殷九龄伸手围在她的腰上，将脸靠在她的腰侧，英俊的脸庞变得扭曲而怪异。
“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离婚的。殷家和姜家是连在一起的，只有我们不分开，两家才能共赢。”
“呵呵呵，”
棠糖扯着嘴嘲笑他。
“结婚的时候，你受困于联姻对我故意漠视，现在却又用利益来困住我吗？”
殷九龄的脸上又一次露出了被拆穿窘迫，整个人像脱了力似的靠到了床边上。
原来想要拼尽全力留住一个人是这么难，他真的很卑鄙。
棠糖背过身子抹了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即使她不是原主。
可是，姜暖对于殷九龄曾是真的爱过。
付出过真心的人。
这具身体下意识会感觉到难过。
“其实，姜暖很早就喜欢你了，她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你，她也知道你曾经和柳颜之间的事情，和她结婚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抗拒她！”
棠糖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
殷九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目光从背后直射过来，在她的话语中坐正了身子。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和姜暖之间的不同，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吗？”
那一刹那。
殷九龄意识到了什么，他目光怔愣起来，眼神惊愕而恍然。
“你……”
“我不是姜暖，姜暖被你伤透了，她已经死了！”
棠糖说完，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
屋子里独留下殷九龄靠在床边发呆。
神色呆滞。
目光失神无力。
整个人落寞的跌坐在地面上。
冰冷的地面带着一股寒意。
令人从心底深处沁出一股凉意，寒凉深入骨髓。
原来。
她不是姜暖。
是啊。
她们之间的差别那么大。
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发现……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的爱消失的莫名其妙，她之前明明那么爱自己的，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姜暖。
也从没有将姜暖真正放在心上，原来。
她已经不是姜暖了。
也难怪。
她能够那么轻易的和殷沐阳在一起。
殷九龄就像一只被抛弃的破玩偶，落寞而孤寂地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眼睛无神地盯着少女离开的方向。
从他看到少女和殷沐阳两个人亲密讲话的时候心里就像万千蚂蚁在爬似的，又痒又恼人。
殷九龄才知道。
原来。
他爱上的人只是她。
不是什么姜暖。
他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姜暖是他的妻子。
而她不是。
殷九龄眼神茫然无措，伸出手在空气中抓了抓，恍然间彷佛眼前出现了少女甜甜的笑容，他想把她牢攥进手心，捂住她，不让任何人看到。
殷沐阳昨晚看着殷九龄走进卧室，就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他的双眼已经泛起了血丝，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都萦绕着颓废的味道。
棠糖走出去后。
殷沐阳唇瓣动了动。
下意识站了起来。
“小暖！我们走吧，你和他离婚，好不好？离婚之后，然后你和我一起，我们出国，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殷沐阳紧张的看着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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