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带着小南、小北、小五,把厢房装饰一新,喜气盈盈。
三月把床榻铺好,大红的幔帐落了下来,她看了看,自己带着孩子们布置的新房,感到很满意。
抱着小猫的姚家大娘,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喜连连。
她刚刚还在为没有钱给儿子买铺盖发愁,没想到,屋里缺的东西,三月一来,一样都不少全都给带到。
姚家大娘眼含热泪,恍若在梦中一样,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这竟然是真的。
姚家大娘看着三月,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想三月,自己还得带六个孩子过日子,这把银子都花在自家身上,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三月呀,这得花不少银子吧,干娘可没有银子赔给你...”
三月走到姚家大娘身边,用手帮老人抹了一下眼角上的泪,很是乖巧的说道。
“呵呵,娘,您这样说可就见外了。
嘎子兄弟娶媳妇,当姐的出点力,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吗。
娘呀,您呀,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要是感觉有什么过意不去的话。
您就好好的疼三月,帮我好好的调教一下这帮小调皮...咯咯。”
姚家大娘听了三月的话,心里更加的难受,她把小猫放到地上,和蔼的说道。
“小猫,你先跟姐姐们玩一会儿,姥姥跟你娘说几句话好吗?”
小猫看了看三月,见娘点头同意,她高兴的向姚家大娘点了点头,兴奋的蹦跳着向小南她们跑去。
姚家大娘拉起三月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看着三月意味深长的说道。
“三月,老身何德何能,摊上你这么个好闺女...娘也几个疑问,不知道可不可以说说...”
三月,昨天第一眼看到姚家大娘,就感到这个老人不简单。
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大冬天的,光着脊梁‘负荆请罪’,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三月认姚家大娘为干娘,也绝不是头脑一热,干出来的冲动事儿。
冥冥之中三月感觉到,这个老人可以信赖,是可以帮自己解决麻烦的。
三月知道老人睿智,早晚会问出心中的疑问。
所以,三月提起就做好了功课,准备与老人好好的交一下心。
“娘,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您有什么话,三月听着便是。”
姚家大娘看了一眼,屋里玩耍的几个孩子,向三月使了个眼色,轻轻的说了声:“随娘来!”
三月会意,跟着姚家大娘进了正房。
正房里和厢房摆设完全不一样。
古色古香的家具,虽然有些陈旧,但在穿书过来的三月眼中,这些可都是上了讲究的古董。
三月的眼前一亮,更加的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准确,老太太一定是个有来历的人。
三月的表现,姚家大娘也看在眼中。
她就知道三月识货,此人,身份不简单,绝非池中之物。
姚家大娘倍加了谨慎,对三月的来历,也想探查几分。
“三月呀,来坐到娘的身边,娘问你,你为什么想认我为干娘?”
姚家大娘把三月拉到身边,看着三月的眼睛问道。
三月早有准备,处事不惊的回答道。
“娘呀,我开始没有这种想法。
是嘎子兄弟求我,让我帮他去找翠娥解释手帕的事儿。
您想呀,我要是红嘴白牙的就这么去跟人解释,人家能信吗?
所以,我就跟嘎子商量了这个办法...
认了干亲就不一样了,姐姐从弟弟手里拿东西,就能说得过去了...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姚家大娘想了想,自己的儿子,偷人家的肉,把手帕遗落在现场...
手帕又是翠娥丫头给儿子的信物...
定情之物,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中,这事儿,也确实不好解释。
弄不好会越描越黑,认干亲,确实也是唯一的好办法,否则,儿子做贼、行窃的事情,就会东窗事发。
姚家大娘看着三月点了点头:“嗯,这事儿,不失为最佳之策...
那么我再问你,你知道肉是嘎子偷得,为什么没有揭穿他。
据老身所知,你兰三月,也是睚眦必报的主,没有接发嘎子,这可不同寻常呀?”
三月就知道老人会起疑心,看来原主恶毒、泼辣的臭名还真的是远扬呀。
三月笑了笑:“娘呀,当时我可没有原谅嘎子的想法。
我带着一肚子怨气,找到咱家门口。
要不是碰到翠娥和婆婆祖孙俩。
我还就真的要冲进来与你们理论一番,然后再找理正过来评评理...
但是,偏偏让我碰到了翠娥和婆婆。
听送他们过来的车夫讲,她们是逃荒过来的,无家可归,也着实的可怜。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我兰三月也是血肉之躯,不忍心看到翠娥和婆婆在流离失所的。
就这样,把手帕交到翠娥的手里,目的有两个,想成全一对好姻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