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在一个大水池中间,不是楼而是一个宽敞的八角亭子,亭子四周用粉红色纱布围起来,随风飘动的纱布像水中涟漪,拐过来拐过去的木头桥连接陆地,池子里满是荷叶没有荷花,亭子周围宽敞的观景台摆满了盛开的水仙花
远远看见一个身材与江边县裁缝铺老板娘差不多的妇人跑来跑去,可能在说服喝酒的客人
沈如不耐烦等待独自过去亭子,于是晃晃悠悠观景的样子走开
薄厚:“张大哥好”
张瘸子嗔怪语气:“好个屁,赶紧跟着大叔跑路吧”
薄厚:“跑哪儿去?”
张瘸子:“跑到哪儿算哪儿,至少不会被人打死”
薄厚:“要跑张大哥一个人跑,反正我绝对不跑,金玉堂有没有什么举动,码头崔大哥没事吧”
“嘿”张瘸子无奈哼了一声:“没事,能有什么事呢,李家搞得风雨满天飞,眼下这个状况,金不换哪老鼠胆搞事儿?借他两胆也不敢呀,不过,如果没有李家,码头应该被扫平啦”
薄厚:“我想在码头开家米铺子”
张瘸子扑哧乐了:“呵呵、哪儿是货物码头又没有临街,卖给谁?卖给鬼吗!就算是客运码头,大包小包的客人难道买包米背回家去?什么脑子,怎么尽是些不着调的玩意儿,金不换很有眼光,照他想法把码头弄成像秦淮河一样,这才是生财之道”
薄厚:“张大哥初八的生日吧,没多少日子了,到时候,咱们办个隆重的生日会”
张瘸子呆了,茫然迷离眼神看着池子里的荷叶,从来没有过一个生日,甚至没有一个人在耳边说生日两字,生日!虽然是正午但是张瘸子确定,起雾了!看什么都朦朦胧胧不清楚:“随你吧,想开什么都行,大哥陪着你”
沈如向这边招手,示意大家过去,三个中年男子垂头丧气走过来,正吃着呢!硬生生赶走
薄厚与三人桥上相遇侧身而过,三人羞愧恼怒情绪复杂,外面看八角亭感觉里面比较宽敞,真正走进去比感觉更加宽敞,打麻将的四方桌椅,演奏的小台子,一张吃饭的八仙桌,两张躺椅一样的沙发床,高中低摆满了精心设计过的水仙花盆。如果没有卡通一样的楼主,这儿清爽脱俗令人感觉舒服
沈如靠上躺椅:“准备酒菜”碧莲想依偎沈如坐,沈如不耐烦做个禁止的手势
碧莲马上懂了沈如的意思:“奴家亲自下厨,给沈少爷做几个小菜”
沈如满意地点点头:“快点”
碧莲叫走碧园的人
沈如等闲杂人走后,指了指放古筝的台子对张瘸子说:“去,马上开坛做法”
张瘸子手上三枚铜钱高速转动,突然脱手飞出去,绕一圈又飞回手中,嗡嗡嗡作响之中三枚铜钱围绕张瘸子飞舞!
三人叹为观止连连叫好
“轰”张瘸子口中喷出一团火焰,渐渐变成蓝色火焰
“好好,好”三人拍桌子叫好!薄厚非常奇怪张瘸子随时可以放出火,这一次持续好几秒实在有点神奇
三枚铜钱掉在地上,张瘸子倒踩七星步围着铜钱转圈圈,不断指指点点全身抽筋
沈如目不转睛有点儿小小的紧张,已经信了张瘸子是个真半仙
张瘸子跳完大神,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有点儿累,蹲下来看地上的铜钱
三人连忙凑过去,四颗脑袋把铜钱围得水泄不通
薄厚:“标准三角形”
于是:“我看像倒三角”
“依里呜哇……”张瘸子念念有词,右手大拇指不停点击其它手指头,掐指高速运算半响:“公子近期将远行,其间将有一次血光之灾”
沈如很紧张:“刚刚得到外勤任务!差事可不得出远门吗,半仙可否破了此灾”
“可以”张瘸子笑盈盈:“两样东西,二十块卦金,一滴公子的鲜血”
“血”沈如原地跳起来,钱是小事情,血可是大事情!“什么血?放我的血!不干,多花钱还不行吗”
于是好笑沈如的反应:“一滴而已!瞧半仙这架势,不见血,怕是破不了此血光之灾哟”
沈如脸色难看搓手掐腿很不安,但是为了破灾除难只能咬咬牙,伸出手眼睛一闭:“来吧”
张瘸子:“谁有刀”
“刀!”沈如立马瞪成牛眼睛:“不是说一滴吗?”
于是拍拍腰说:“我有”说话掏出一把尺长的匕首,寒光闪烁刺得眼睛生疼
沈如窒息般的嚎叫:“怎么回事?用得着这么大家伙?”
张瘸子接过匕首:“放心,只需在中指割个小口,放出一滴精血即可”
沈如:“割口子!”对张瘸子比划中指一柱擎天:“你个老骗子,小爷不作了,拿钱快点滚蛋,给”两张钞票丢给张瘸子
张瘸子两根手指头夹住钱收入囊中:“卦金已收,法事以起,不进则退,凶险万分,请俩位按住公子,本半仙动手啦”
“等等,等等…”沈如惊恐万状尖叫不断
于是清楚张瘸子的底细,再说一滴血多大点事儿,帮忙抱住沈如,沈如剧烈挣扎必须薄厚出手帮忙,沈如杀猪般的惨嚎像被凌迟一样,沈如叫得越惨,于是和薄厚恶作剧般的更用力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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