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水扶着那个女人站起来,这才注意到这个女人隆起的肚子,惊讶道,“这位太太,你有身孕在身啊?你家在哪里?我赶紧送你回去!”
那个女人摇了摇头,有点虚弱地回道,“我没有家,我才来香港不久,带来的盘缠都在旅店花光了,晚上的饭都还没着落!”
陈若水听了,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没有家?那你先生呢?”
那个女人目光划过一道凄楚的笑意,冰冷地吐字,“他死了!”
陈若水听着,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是可怜,思虑了片刻,“要不这样吧,若是你不嫌弃,就先住在我那里,不过我那里很简陋,距离这还有一段距离,是小土屋!”
女人听了,瞬即欣喜地朝着陈若水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姑娘,你心地真好,像我这样来路不明,还身怀六甲的女人,你都愿意收留,我真的。。。真的感激不尽!”
陈若水浅笑道,“没事,我现在也一个人住,多一个人,多一个人陪伴,也挺好的!”
女人一下子讶异了,“怎么会是一个人住?那你家人呢?”
陈若水抬头看着天际那轮明月,深吸一口气,“我妈妈和弟弟出远门了,要去一年吧,带我弟弟去看病了!”
“噢!”那个女人若有所悟。
“来,小心点,我载你回家!”陈若水扶着那个女人朝着脚踏车走去。
半个时辰过后,花田村的花圃小道,迎着一阵阵花香,皎洁的月光洒在小道上,脚踏车显得有点颠簸。
老柳树旁的土屋门口,陈若水停下了脚踏车,女人小心翼翼地扶着隆起的肚子,下了脚踏车,打量着四周,破旧的小土屋,那一棵已经落秃了树叶的柳树。
“这位太太你还好吧?这车子坐得有点不适吧?”陈若水关切地询问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连连摇头,“我还好!姑娘谢谢你,还有,你不要称呼我太太,我不是什么太太,我叫赵含香,你叫我含香就好了!”
“含香。。。”陈若水浅笑着叫了一声,随即开口道,“我叫陈若水,你叫我若水就好!”
“若水。。。谢谢你!”含香再次谢道。
陈若水连连摇头,“不用老是跟我说谢,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不是还没吃饭,你快跟我进屋,我弄点粥给你喝,家里就只有粥了!”
陈若水用钥匙打开了木门上的锁,推开了房门,双手拉亮了一盏昏黄的灯,含香扶着腰,挺着肚子走进了屋里头,四下打量着。
“含香,你随便坐,这里简陋,我给你弄吃的去!”陈若水走到灶台前,开始夹煤球,生火,淘米下锅。
“若水,麻烦你了!”含香拉过一条板凳,缓缓地坐了下来。
陈若水微笑着摇了摇头,合上了锅盖,任由锅里头熬着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含香那隆起的肚子,好奇地问道,“含香,你这肚子是几个月了?”
含香单手覆上腹部,轻轻地摸了摸,笑得些许感伤,“四个多月,不是那么明显!”
“确实不明显,刚才你倒在地上,我都没发现!”陈若水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含香。
含香笑得浅酌,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水,抬起头,眸色里更多的是落寞和痛楚,落在陈若水眼中,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
次日,陈若水安顿好了含香,去了苏门武馆。
苏门武馆,那些师兄师弟看见陈若水,依旧热情地打着招呼。
陈若水径直朝着后堂走去,苏赞在后堂空地上打拳,一副闲云野鹤的样子。
“师傅,我来了!”陈若水站在一旁,看着苏赞打着拳。
苏赞收回拳头,站定,侧目看向陈若水,“若水你来了,为师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最近可有见过你大师兄?”
陈若水摇了摇头,“我最近很少看见他,他不是在新开的武馆忙活吗?”
“他的武馆关门了!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真的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苏赞神情严肃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陈若水万分惊讶,“我许久没看见他了,我还以为。。。”
陈若水没有再说下去,心里头想着会不会和无双姐有关系。
“想到什么了吗?”苏赞在一旁询问道。
陈若水目光正色道,“师傅,我去找找无双姐,看看大师兄是否有去找过她!”
“好!有消息了,告诉师傅一声,还有,你师娘做了很多红枣糕,在厨间里头,你待会带点回去!不许推辞!”苏赞沉声道。
陈若水心想着家里现在多了一个含香,她怀着孩子,要多吃点,立刻点头道,“嗯!我会带些回去!谢谢师傅!”
-------------------------------------------------------------------------------
情深阁里头,沈无双右腿绑着石膏,靠在沙发上。
阿碧从外头进来,一脸喜色,“沈小姐,有法子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