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若水气恼道,“让我住在这里也行,我只是你的保镖!你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
黎翰天勾唇冷笑,一副不羁的神情,口气轻佻,“是吗?保镖?这么给自己定身份,放心,本少爷很快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你。。。”陈若水气得语塞。
“这么生气做什么,本少爷现在不强迫你,我等你自己答应!”黎翰天胸有成竹地落声。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会答应你!”陈若水气恼叫道,为何这个精神病听不懂自己的话。
黎翰天单手撑着门框,“这些话你不用再说了,现在本少爷想休息了,若是你不陪我睡觉,就赶紧消失!”
陈若水气得攥紧了双手,转身离开,黎翰天看着陈若水离开,关上了房门,目光泛着暗沉,十四天,她记得这么清楚,十四天,不长不短,刚好够我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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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办公室里,黎翰天正在查看文件,阿炳和门口的陈若水打了个招呼,推门而入。
阿炳关上房门,拿着一叠资料上前,“少爷,你让我查得都查清楚了!”
“说!”黎翰天没有抬头。
“少爷,陈若水的弟弟陈若北双目失明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几年前她父亲出了事故,听说是被大车子碾压死,她弟弟当时在事发现场,亲眼所见,后来听说是回去后一直高烧不退,烧退了后,眼睛就失明了!”
黎翰天放下手中的文件,转了转钢笔,若有所思道,“你联系了香港这里的眼科医生了吗?”
“联系了!”
“怎么说,可以治好吗?”黎翰天停下了转动的钢笔,神色几分紧张。
阿炳神色严肃了几分,“可以治好!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一次说完!”黎翰天明显的不耐烦了,透着几分焦急。
“不过需要送去美国那边,香港这里说是有点棘手,听说美国那里有一位专门治疗这种失明情况的医生,这个可能需要一年以上的康复治疗,据说这是心理上刺激到了眼睛,具体的,我也说不来,少爷,你可以看这份报告!”
阿炳随即递上了那份报告,合着一份调查的资料,黎翰天一把夺过,翻阅着那份报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落入眼底。
“美国的亨利医生。。。”黎翰天盯着那份报告,重复着,唇角扬起一抹深笑,一把合上那份报告,“阿炳,你立刻去联系下这个医生,去电报局打个远洋电话,越快越好,就说近期会安排个病人过去,咨询下费用!速速回我!”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阿炳拿回那份报告,转身出门。
黎翰天见着阿炳出了门,身躯朝着软椅一靠,双脚抬起,架在了办公桌上,点燃了一支烟,抑制不住地深笑着,陈若水,你这个野丫头,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你给我等着,本少爷等着你屈服!
办公室门口,陈若水笔直地站着,一脸清冷的脸色,这几日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心情郁结难受。
阿炳出了门,多看了陈若水两眼,心里头想着,这丫头看来还是难逃少爷之手。
上午下了班,职员都陆陆续续走出了大办公室,陈若水在楼下等着黎翰天。
黎翰天下楼扫了陈若水一眼,落在女人脖颈上,昨日还未褪去的吻痕,落在眼底,看着分外撩人,唇角扬起的笑意越发深了几分,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陈若水被这不明所以的笑意,看得全身发麻,“你看什么!!”
黎翰天耸了耸肩,邪笑道,“随便看看,反正以后我想怎么看都可以!”
陈若水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撇过脸,朝着汽车走去。
黎翰天这一次率先弯腰上了车,一把合上车门,将陈若水挡在了车门外头,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了几张钞票,伸出车窗外,朝着陈若水开口,“下午放你半天假,这些钱拿去!晚上记得回去!”
陈若水闻言,心里头一下子欣喜了几分,正欲伸手去接那些钞票,黎翰天的手掌猝然一松,钞票洋洋洒洒地飘开。
“不好意思,没抓稳,你自己慢慢捡!”黎翰天合上车窗,汽车扬长而去。
陈若水站在原地,怒目盯着远去的汽车,终是弯腰一张张拣起地上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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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秋日的阳光些许和煦,一座僻静的宅子门前,驻停下一辆汽车。
黎翰天拉着沈无双的手下了汽车,沈无双站在宅子门前,目光落在门牌上,轻声读着,“情深阁之1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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