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季月停下脚步,看向黎翰天,再看了一眼钟成御,她一下子明白了。
黎啸和钟倾城走了出来,看见钟成御,两人对视了一眼,钟倾城最先开口,“成御,早!这么大早上过来所谓何事?”
钟成御还没回答,此刻从门外进来几位警察,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警察径直走到黎啸跟前,出示证件,沉声开口,“黎会长,你好,我们是警方,我是刑事侦缉处的亨利探长,这里有一桩命案与你有直接的牵连,请你同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黎啸目光森冷,一旁的钟倾城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位探长,我先生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不会涉及杀人命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有没有弄错,去了一趟警局,就可以清楚了!”
“不是。。。”钟倾城焦急地开口,黎啸拍了拍钟倾城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言。
“我和你们走一趟!带路!”黎啸沉声落地,眉色没有一丝惧怕。
“爹!!”黎翰天和黎季月同时叫了一声,黎啸回过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事,我很快就会回来!”
黎季月一伙人都追出了门外,看着黎啸被带上了警车,黎啸坐在警车里朝着外头挥了挥手,警车启动开走了。
钟倾城全身无力地靠在黎翰天身上,“翰天,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黎翰天眉色沉重,“我也不清楚,我出去打探一下!”
成司漠走上前来,看着黎季月,“月月,你没事吧?”
黎季月脸色灰白看着成司漠,“司漠,我今天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我要在家里!”
“那我陪你在家吧!”
“不!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黎季月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大厅走去,此时此刻,钟成御依旧交叠着双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目光泛着一丝阴冷的笑意,看着垂头丧气回来的黎季月。
前院的成司漠看着黎季月回去了,朝着钟倾城和黎翰天告了别,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大厅的钟成御,又看了一眼钟倾城,心想着这在黎府,他应该还不敢做什么,成司漠转身离去。
黎季月回到客厅,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钟成御,钟成御眉角泛着笑意地看着黎季月,黎季月眉心紧蹙,没有任何言语,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前院的钟倾城抬头看着黎翰天,“翰天,你要去哪里打探消息?”
“先去商会一趟,我猜应该是当年那件事!”黎翰天眉色凝重。
钟倾城一下子反应过来,看向黎翰天,“你是说三年前石板街莫成源的死,他的死不是意外吗?不是说是失足掉进海里?”
黎翰天叹了一口气,“没那么简单,娘,你也知道爹宅心仁厚,最见不得欺负工人之事,莫成源的死和商会的一笔工人账目有很大的关系!”
黎翰天一下子握住钟倾城的双肩,“娘,我现在就去打探一下!当年的关键证人我怀疑是不是还活着!”
“翰天,我跟你一起去,黎家在香港人脉众多,若真有什么事,我可以去找黎氏的长辈!”钟倾城立刻开口。
“好!娘!”黎翰天顾不上那么多,揽着钟倾城朝着门外的一辆汽车走去。
大厅里的钟成御看着门外走远的钟倾城和黎翰天,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回头看向楼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衬衫,朝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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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黎季月靠在窗前,看着外头大哥带着娘上了汽车,汽车开远了,心里想着大哥和娘肯定是去打探消息了。
房门猝然被推开,黎季月怔了一下,回头看去,双目瞪大,“钟成御,你上来做什么?”
“表哥来看看表妹,没有过错吧?”钟成御合上了身后的门。
黎季月看着钟成御合上了门,一想到娘和大哥才离开,心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指着钟成御喝道,“你快出去!出去!这里是黎府!”
钟成御闲然地踱步进了房间,随意地朝着一把皮椅上一靠,双腿慵懒地交叠,抽出怀中的烟盒,轻启薄唇,“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情,不会拿你怎么样!”
黎季月看着登堂入室的钟成御,犹如一匹猖狂的野狼,目光灼热地盯着自己,黎季月语不成调,“叙。。。叙什么旧情,我。。。我和你没有旧情可叙!”
“呵呵!”钟成御低沉地笑了,缓缓地点燃一支烟,吐了吐烟圈,“看看那张床,不久前,你还和我在上头翻滚过,怎能说我们没有旧情呢?”
黎季月气得发抖,“钟成御,你真是下流,你滚出去!滚出去!”
钟成御一边吸着烟,一口吐着烟雾,看着女人气涨的脸颊,一袭裸肩的连衣裙,雪白的藕臂,半截白希的小腿落在眼帘,森幽的眸光越来越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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