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尝尝看本少爷的血是不是很甜?”钟成御攥紧着掌心,鲜血顺着裂开的缝隙淌出,一只大掌一把捏开黎季月的嘴巴,一滴滴落入她的檀口之中,腥味夹杂着些许咸味一滴滴顺着她的舌头,滑入她的喉中。
钟成御松开了手掌,黎季月咕噜一声,将口中的血液混合着口液和泪水一同吞入了肚中,水眸盈盈的泪水,止不住呜咽声,哭声撞击在四周的墙壁。
“不要了。。。求求你。。。我不喝血。。。不喝!”黎季月无力地摇着头,嘴角挂着那一丝丝鲜红的血液,泪水滑落,混着血液弥散在唇边,犹如绽开一朵妖异的罂粟花,毒而美艳般,令人心醉。
“嘘~”男人轻声地嘘声,滚烫的舌尖扫过女人的唇角,将她唇角的鲜血一丝丝舔砥入腹,抬眸间,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幽潭泛着清幽的光芒,清隽的眉澈漾开畅快淋漓的闲然!
“小美人,少爷我放不开你了,喜欢你喜欢的紧了!”钟成御手掌猝然一把箍紧女人柔细的腰肢。
“啊!痛!”黎季月受不住腰肢被手力捏住,痛哭大叫。
钟成御猝然俯身,手掌轻佻女人的下巴,笑得邪魅,“你不是懂得让凝儿来为你求情?不如你直接求我,求我好好疼你!快求啊!”
黎季月朦胧的视线,看着头顶的男人,那张清晰而又模糊,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唏唏嘘嘘地抽泣着,不停地摇着头,“我。。。我再也不让苏凝求你放了我,再也不了。。。”
“现在知道!为时已晚了!”钟成御冷凛的声音扬起,薄唇贴近女人娇嫩的唇瓣,撕咬了一口。
“~嘶!”女人痛呼出声,唇瓣上裂开了一个口子,血口子淌出一丝丝鲜血,又一次沁入黎季月的口中,这样熟悉的血腥味令她止不住发呕。
“呕~!呕~~!”黎季月侧过脑袋,止不住地呕吐,泪水不停地滑落,整个人犹如懵得云里雾里般,眼底的恐惧渐渐被绝望的迷茫取代。。。
房间里的吊灯被夏风吹拂得轻轻地晃动,灯光迷离地闪烁着。。。挂钟一圈又一圈周而复始地转动。。。
月落树梢,楼下的草埔上,虫鸣声渐渐停息,渐浓的夜色朝着破晓迈进,这一大座洋房空寂矗立在月光下,四周一片漆黑,三楼的窗户,依旧亮着灯。。。
次日清晨,破晓的晨光穿破了云层,散射着光芒,穿过房间的纱帘,照进屋内。
钟成御悠然睁开了双目,漂亮深邃的眼睛侧目看去,身旁的女人一脸疲倦的睡眼,两只藕臂耷拉在身侧,薄被盖在她的胸前,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上脖颈上尽是昨夜留下的痕迹,钟成御的唇角微微上扬,缓慢地抽出女人脖颈下的手臂,动了动胳膊,咯吱一声,骨头活动的声音,男人的身躯直起,从床头坐了起来。
钟成御视线往下看去,那一双葱白的细腿曲卷着,防备的模样熟睡了,依旧是如此保持着,“呵~这女人还真是。。。真是倔!”钟成御低沉轻笑了声,自言自语地说着,挺拔的背脊靠在床头,大掌朝着床头柜上的烟盒摸去,抽出一支烟,徐徐点燃!
一支烟的时间过去了,钟成御掀开薄被下了床,拣起地上的西裤,从西裤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掌中揣着锦盒,朝着大床走去。
钟成御坐在床头,手掌利落打开锦盒,一条精致璀璨的钻石手链躺在锦盒发着耀眼的光芒,手掌落入锦盒中,掂量着拿出那条手链,视线扫过那两只耷拉在身侧的手臂,那只带着羊脂玉手镯的手腕落入眼帘。
钟成御拿过那只手臂,轻柔地将手臂上那只羊脂玉手镯取了下来,放置在锦盒中,将掌心中的那条手链打开了链扣,展开绕在了那纤细的手腕中,链扣轻轻地扣上,璀璨的钻石手链在藕白的手腕上,显得精致高贵,闪着璀璨的光芒。
钟成御满意地勾了勾唇,将女人的手臂放回身侧,看着至始至终都没有翻动一下身子的女人,剑眉微微皱起,这女人看来被折腾累了,想着这么一夜折腾,都不能让她开口说一句令自己心动的话,还真是个倔得要命的女人!
钟成御起身朝着浴室走去,徒留黎季月依然在大床上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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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黎季月昏昏沉沉地醒来,全身酸痛不已,目光又一次空洞地盯着头顶的那盏大吊灯,泪水止不住滑落,发红的眼眶微微发肿,喉咙痛得不行了。
拉雅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来到床沿,看到睁大双眼空流泪的黎季月,愣了一下,轻声开口道,“黎小姐,你原来早醒了!”
黎季月呆滞着双眼,没有任何声音,拉雅看得直害怕,想着昨日里黎小姐第一次和少爷发生那事,也好端端的,怎么都第二天了,就变得这么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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