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还很不充分。”涅维尔斯科伊道，“在没有充分调查研究的情况下，我们又能向彼得堡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呢？”
穆拉维约夫回头看着涅维尔斯科伊：“我也知道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还不够充分，可是我们驻大明的使馆已经进了最大的努力搜集情报了，你要知道这并不容易。你知道吗，中国人有一个庞大的秘密警察机构名叫锦衣卫，每一个进入中国的俄国人都受到锦衣卫的严密监控。另外，中国国内的军事禁区非常多，许多地方就连他们的友邦英法两国的外交官都很难靠近。”
实际上，大明的反间谍工作并不严密，只是这个时代列强的国家间谍机关也都处于起步阶段。主要靠外交官和业余间谍搜集情报，现在的穆拉维约夫手中可没有什么契卡战士可以使用！
“总督下，我听说大明皇帝准备将漠南蒙古的汗王都请到承德开会，届时很有可能讨论一些军事议题，并且举行军事演习和阅兵，这是一个就近观察大明军事实力的良机。”
穆拉维约夫苦笑道：“我知道，可是我们俄罗斯的外交官并没有受邀前往承德，我想大使馆应该会收买一些蒙古王公以此获得一些情报吧。”
“那些蒙古人懂什么？他们知道什么是强兵什么是弱旅吗？总督下，我想亲自去承德看看。”
“你想去充当间谍？”穆拉维约夫皱眉道，“不，我不允许，因为我不希望失去你这样优秀的海军军官。”
“不会有危险的，总督下，我相信我能找到门路。”
“门路？你是说……”
“英国驻华大使丘吉尔将军，我和他在上海见过面。”
“他不会帮……”穆拉维约夫拍了拍额头，“上帝啊，我竟然没有想到，那个胖子一定会帮忙的！如果中国人的军事力量的确很强大的话，他们英国人一定希望我们俄国军人可以近距离目睹这一事实！根纳季.伊万诺维奇，我批准你的计划了，再拨2000金卢布的经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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