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定逸师太很快也发现了不对,注意到年轻弟子都羞红了脸,仪琳更甚。
相比于师姐们,仪琳与李勇的接触更多,她的脸红就不仅是害羞,而是真的有些想入非非了。(曲非烟:这儿还有我的事?)
至于她自己和仪和这样年纪本就比较大的弟子,对于这种事情的抗性相对要高很多,都已经有了常伴青灯古佛的觉悟,什么男色的吸引力可能还不如经文。
别说只是隔着衣服和灯火的映照看到个轮廓,就算真有个光溜溜的站她们面前,也……还是有些不好说的。
可刚刚既然她没有直接拒绝李勇进来,这会儿要是再把人轰走,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何况人家刚帮了忙,立了功,这就有点儿卸磨杀驴的感觉,也不是她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而且李勇伶牙俐齿的,难道会甘心吃亏?
要是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彼此闹得太过难看了,影响到了后面的大事,那也绝非定逸师太愿意看到的。
所谓君子欺之以方,定逸师太除了脾气急躁些,有时候看着也不是很尊重人——可以算是时代局限性,别的从正派的角度来说没什么毛病,反倒容易拿捏。
这会儿她也只能视而不见,当然还是提醒了一下弟子们,不去看,也别去想,心静自然一切安。
弟子们遵从师命,心里也有些小惶恐,毕竟多年来坚守的东西有崩塌的可能,这对她们的冲击有些大了。
好在是李勇那边还算安分,没有再搞出什么动静来。
她们不看、不想了,只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这时候反倒很快平静下来。
如此一夜过去,也算相安无事,只是本来静下心来的小尼姑看到李勇那这仍在晾着的衣服,免不了脸色一红,又想到了昨夜之事,只是心境已然完全不同了。
雨在夜深时其实就已经停了,但他们总不可能大半夜的起来赶路,荒郊野岭的,就算有月光都看不清路,就算赶时间也不在乎这么半夜,所以还是挨到了天亮再准备启程。
此时露珠沿着屋檐滴落下来,像是在串项链,雨过之后的荒野中,弥漫着一种清新又野生的气息,视野中仿佛都加了一层滤镜,看着那些树木草丛都觉得分外翠绿。
不过破庙内李勇和曲非烟却在拷问还活着的那两个左道中人,在此时显得有些煞风景。
恒山派的弟子们都在外面等候,毕竟这种场面对她们来说还是不太适合,只有定逸师太站在旁边看着。
曲非烟这么个小姑娘嘴里偶尔蹦出着嗜血的言语,还是很有冲击力的,再加上李勇控制着询问的节奏,又利用二人的囚徒困境分别击破,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供词。
很显然嵩山派的人还是没有改变他们傲慢的习气,或许也是觉得这些左道之人说的话正派没什么人会信吧。
就算失败了,被俘虏被拷问了,也可以反咬一口,说他们是四派这边收买的假证人。
又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双方真的联系过,李勇也没打算利用这个大做文章。
反正只要让定逸师太信了就行了,她信了,再以她的信誉,就能让其他三派也相信了,何况衡山派现在本就与他一道的。
天门道长经过泰山派内讧一事,也会彻底看清楚左冷禅,也就只剩一个要看形势摇摆的岳不群。
但岳不群的野心也可以利用,他和左冷禅更是水火不容、有你没我。
“左冷禅!”
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之前刘正风的事情定逸师太都觉得还能坐下来谈,可当被嵩山派针对的变成了自己,想要冷静都冷静不下来了。
“好了,继续赶路吧。此次华山大会,便能将一些事情先确定下来。”
“李少侠,那我二人……”
李勇瞥了眼那两个左道之人,淡淡道:“你们自己了断吧,也让这世上少两个祸害。”
虽不是魔教,可左道行事也有些无忌,再加上他们拿钱办事的行事作风,就算非他们本意,想必也伤害了不少人。
既然撞到了李勇的手上,他没理由放过他们,最多看在他们最后提供了一些价值的情况下,雇人来帮他们收尸。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李勇的处置倒是合她心意。
这俩人既不敢反抗,也逃不掉,也就只能听李勇的,好歹不受折磨,留个全尸。
然后李勇真找了人过来给他们收拾下葬,顺便给他们超度一下。
看着一系列流程十分熟练,就像是捡起老本行的李勇,恒山派众人都觉得大开眼界。
好家伙,到底谁才是出家人?
稍微耽搁了半日,一行才继续上路,而此时江湖上正好流传起了泰山派事变的消息。
说是泰山派上一辈的玉字辈的几位长老逼迫现任掌门天门道长退位让贤,却让衡山派的莫大先生阻止,揭穿了他们勾结嵩山派,意欲倾覆泰山的图谋。
天门道长虽然性情刚烈,但武功高强,在泰山派弟子中还是有很高的声望的,尤其是玉玑子等人的阴谋败露后,自然被划归为叛徒,形势也不在他们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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