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不，秀姑，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感受到李勇眼神中的柔情，小白菜虽心中羞涩，但此时更多的还是欣喜与满足，这也让她忍不住少有的倾吐出自己的心声来：“不！少爷，秀姑早就是你的人了。自那日跟着你入府的时候，便已经是了。”
李勇摇摇头，笑道：“那不一样，彼时你虽然入了我杨家，可心里却未必有我。”
小白菜急道：“有了，已经有了！”
“有了什么？”
等注意到李勇略带调侃的眼神，小白菜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
李勇明明一清二楚，但偏要她自己说出来，还要说那样的话调戏她，她心里不禁有些委屈。
李勇知道小白菜不是小气的人，只是性子敏感，在他面前又有些自卑。
而且和他相处的时间毕竟还不长，不算了解他的性子，对于这样的相处方式也会有些不适应。
所以他不再继续，直接将这小女人拥入怀中，轻轻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你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不知我的心意你可有感受到？”
“嗯！”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还因为在李勇怀中，口鼻都被堵住了，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小白菜的喜悦之情还是能清晰感受到的。
李勇也不禁被她带动了一般，莞尔一笑，然后支起她的身子，挑起她的下巴，轻轻一吻。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看起来就像是两个生手的对碰，谁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面对的人复杂，李勇就变得复杂；面对的人简单，他也可以变得简单。
不过该熟练起来的时候，李勇也很善解人衣。
不然真一直这么下去的话，折腾到天明他们都未必能够成事。
就像是拆开礼物的盒子，哪怕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还是要打开亲眼一看。
直至剑履及地，小白菜心里倏地一跳，只感觉惊惶、害怕、期待与羞涩这种种的情绪掺杂在一起，令她不能自已。
双手不禁攀住了李勇的两只臂膀，似是劝阻，又似是勾兑。
嘴上呢喃自语般轻声道：“请少爷怜惜……”
到这时候了，李勇更不着急，也知道要水到渠成，需要对方一起配合。
见对面紧张，自然是要舒缓她的情绪，便笑问道：“嗯，都这时候了，还叫少爷？”
“相……相公……”
小白菜的脖颈已经难以抑制地层层浸染，尽是血色，红似火一般。
李勇再次笑了笑，终于俯下身去。
正是，“客至矣！”
……
“大哥，就送到这里吧。后面的路我们自己可以走的……”
两日后，码头边。
杨天心回过头，看着李勇似乎没听见她的话，自顾牵着小白菜这位新嫂子的手，还凑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些什么，却将女人逗得面红耳赤，眼神闪烁，她也是好气又好笑，又有些无奈。
自新妇过门，这几日两人日夜黏在一起，蜜里调油，两个人好似一个人一般，只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就不见他们有分开过。
杨天心当然乐于看到兄长从前任嫂子的阴影中走出来，走向新的生活。
但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有些酸涩，也对小白菜升起一丝羡慕的情绪。
虽说和自家相公也算是相敬如宾，在婆家也没遭受过不好的待遇，但比起李勇这样毫无顾忌的宠妻，她那位相公就显得刻板了一些。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没法给她足够的情绪价值。
一旁奶妈似乎看出了异样，打岔道：“哎呦诶，真是没眼看哦、没眼看……”
这倒是让小白菜那边反应过来，羞红着脸挣开了李勇的手，又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过去。
尽管她和杨天心私底下的关系也不错，但她懂分寸，知道这种分别的时候，还是留给他们兄妹俩更好。
奶妈也自觉地走开，过了一会儿又走过来和小白菜聊起来，不外乎就是唠叨一些家长里短。
“哥，我这就要走了。”
“嗯，一路顺风。等过段时间，我再过去看你。”
杨天心有些惊喜，眼中闪过一丝明媚的笑意，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好了，上船吧，别再耽误功夫了，不然到那边得晚了。”
杨天心点点头，又看了眼小白菜那边，突然促狭笑道：“哥，你可得再加把劲，早日让小白菜怀上孩子，这样就有理由把她抬为正妻，也好让她安下心来。”
因为出身，在李勇面前小白菜多少是有些自卑的，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而虽然李勇允诺过，会将她抬为续弦——尽管元配詹氏是让李勇休了，但只是休书一封，还没等到官府的正式文书，户籍上也还没有改。
之后她因谋杀小桃被判处秋后问斩，死期既定，那和“亡妻”也没什么两样了。
可一日未定，终究不能让小白菜心安。
如杨天心所说，如果能够“给”她个孩子，能够母凭子贵，她就能够安下心来，不再忐忑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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