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梅林在他身边安排人手是真的为他好,怕他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出了什么意外,现在看来——保护只是个名头,监视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看样子梅林是对他起疑心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没有货真价实的证据,梅林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现在只能忍下这些。
等到跟亚尔弗德家族联姻成功,他就会努力培养自己的势力,趁早将梅林从家主的位置上踢下来。
一但梅林手里没有了任何权利,那么他就只能乖乖的滚去养老。
一但洛斯兰家族为他所掌控,亚尔弗德家族也会被他踢了。
他对那个什么伊莲恩压根就没有半分兴趣,若不是看中她背后的势力,他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姐姐,我不择手段,只为得到你。
“说起来,明天姐姐要跟霍前川去赫达酒庄——”亚伦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应该是个好机会。
赫达酒庄位于洛斯兰家族百来公里以外的一处山脚下,这儿人烟稀少风景优美,自山顶上流下来的雪水灌溉着这大片的葡萄园,时不时还有飞鸟自上空掠过。
沈月绯和霍前川是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到达的。
赫达酒庄里头有不少的佣人在干活,看见沈月绯的时候都会冲沈月绯问好。
接待沈月绯的是赫达酒庄的管理者,叫做巴洛。
巴洛留了茂密的胡子,笑起来跟菊花似的一张脸已经昭示了他的年纪。
“我们自己走走,您忙自己的事情就是。”对于在洛斯兰家族工作了三十多年的巴洛,沈月绯还是带了几分敬重的。
以前她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过来玩,巴洛也总是拿出来很多的好东西招待她。
“说起来,我在这儿有个私人酒窖。”沈月绯拉着霍前川走到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处。
鞋子踩在厚重的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沈月绯拉着霍前川下来的时候,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的橡木大桶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二人的面前。
“这里面都是在发酵的葡萄酒,我带你去看我自己的酒窖去。”
“因为我也不怎么喝酒,但每年有珍贵的酒出来时,家主都未必拿的到的,我倒是有那么一两瓶。”沈月绯挽住霍前川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跟霍前川说话。
两个人穿过长长的橡木桶流下来的一条居中的小道,走到了位于尽头的一扇门前面。
“诺,就这里了。”
沈月绯从口袋里翻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沉重的木门。
拉开昏黄的灯光,入目便是靠墙的五排大架子,还有几个放在地上的自带水龙头的大木桶。
这些架子上面放的都是包装精美的酒盒子,沈月绯顺手拿了第三层的一个盒子,打开来给霍前川看了。
这是赫达酒庄里头比较稀少的一款,叫做黑珍珠之泪的葡萄酒。
因为发酵的温度跟湿度都需要人工看守,若是其中有一点不符合流程,那么这个黑珍珠之泪也就做不出来。
而且葡萄都必须是黑的发亮且在清晨的时候采收下来的才可以用。
“你要不要尝尝?”
霍前川并不是贪杯之人,闻言便是拒绝了:
“不了,你留着。”
这一瓶黑珍珠之泪曾经在拍卖场上以四百三十五万的价格拍出,霍前川还是懂这个价格的。
其实价格还是其次,重要的是——他万一喝多了,做出来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就不好了。
虽说男人酒后乱性完全是瞎扯淡,但霍前川并不想冒一点点风险——现在这里可是洛斯兰家族的地盘,暗地里还有个亚伦盯着他。
沈月绯见霍前川拒绝,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搬来了梯子准备拿第五层的红酒。
“你说拿哪一瓶,我来。”
“好。”
有人代劳,沈月绯当然是高兴的。
就在霍前川放置梯子的试试稳不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梯子似乎某处的螺丝松动了,好在霍前川反应够快,趁梯子还没有砸到沈月绯之前,抱着沈月绯就往一边闪了。
木头做的梯子很快就跟多诺米骨牌一样散了架,沈月绯被霍前川牢牢的抱在怀里,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没事吧?”
梯子散落一地,顺带碰掉了几瓶包装好的红酒。
沈月绯一脸的紧张,霍前川抱着人安慰:
“没事,不要怕。”
“有什么不舒服要说啊。”沈月绯现在很是自责,若非霍前川试试这梯子稳不稳,估计现在掉下来的人不是她就是霍前川。
当然也怪她,没有考虑到这个梯子因为有些年头所以螺丝松动了。
打了个电话让巴洛带人过来收拾残局,沈月绯另外叫人拿了几瓶有价无市的红酒给了霍前川,让他带回去给三位老爷子。
霍前川收下后,玩笑似的来了一句:
“这么贵重的酒送了出来,你是不是想要些什么好处?”
“那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啊。”
这算什么好处?
分明是他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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