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褚月处得到有关冯又轻的资料，看着里面的内容，顾妍整个人都震惊了。
天呐，这……
冯又轻到底伤害过多少孩子啊！
“褚月，这些都全了吗？”
“没有。当初冯又轻自荐过要成为YN的代理律师，他特地安排人查过，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还有一些因为年份久了，也就没有多查。”
“碰~”的一声，顾妍重重捶到了桌面上，脸上的怒意更甚。
“人渣！畜\/生！明面上就这么多，那暗地里呢？”
顾妍怒的想杀人，任何一个当了父母的人都会因此而愤怒。
再看冯又轻在大众面前的伪善样子，顾妍恨不能将其撕了。
顾妍紧攥着拳，整个身体都在抖动，若是她的宝贝念念被这样的人渣伤害，她恐怕会想杀人。
她不清楚顾兮兮此举有什么用意，但是这一次，她支持顾兮兮。
“褚月，顾兮兮那边是什么情况？”
顾兮兮被曝光，冯又轻岂是会坐视不管，任由其继续猖狂下去，想必已经想好招了吧。
“夫人，现在大批的人围在金如山疗养院门口，纷纷要求顾兮兮对冯又轻道歉。”
因为之前的事，顾兮兮的声誉可谓是一落千丈，也没人挺身为她说话了。
“是冯又轻干的吧？”
“是的。他买通了人在人群中煽动，为的就是逼迫顾兮兮认错。”
“哼，不愧是律师，很懂得利用舆论的力量。那我们就让他尝尝被舆论反噬的滋味。”
当年她会远走他乡，也是被舆论逼走的，现在她也要用这个，是不是风水轮流转了。
“褚月，派人去见受害者，相信会有人愿意作证的。”
“夫人，他们恐怕不会愿意。这相当于扒开他们内心中最阴暗的部分……”
顾妍抬眸，表情严肃的看向褚月：“我知道，可是他们不说，难道任由那个人渣欺负更多的人？然后自己则是被那段阴影困在过去？”
“可是他们应该承受不住外人的注目，外人会对他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所有人都在监视他们的生活。”
褚月本不想说，可是这些是那些受害者将会是面对、需要承受的。
有多少人能够强大到完全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心智不坚的，恐怕会因此而走上了不归路。
抑郁症、自闭症等等，这些都不是说说就是能过去。
褚月说的，顾妍当然考虑到了，就这一关是最难过的。
“错的不是他们，可是现实却告诉他们，是他们的错，因为你太弱了，所以才会让人欺负，你该死，你活该。为什么同样是孩子，那个人为什么就欺负你，还不是你自己惹的，还不是因为你自愿的。”
褚月的每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针扎在顾妍的心上。
是的，这就是现实，没有人会去想是伤害者才是罪魁祸首，该受到谴责的也是伤害者。
“好。我知道了。你把那些人找来，如果他们愿意说，那便让他们说出来。如果不愿意，那也不强求。”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顾妍的身上，她的身体猛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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