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心里苦。
可是宋老说不出口。
他很想跟黎明继续眼神交流对骂一顿。
奈何周围的人挺多。
身旁的人都还挨个来敬酒，或是要个微信联系方式之类的。
以至于宋老只能收回视线，脸上笑呵呵慈祥，心里面妈卖批骂黎明双标。
事到如今，他还能不明白黎明为什么又改主意的原因吗？！
还不是因为顾衡！
……
男主饰演者还挺会来事的。
去敬了一圈酒回来，竟然还真把老人家的联系方式给要到了。
回来一看顾衡还坐在原地，想拉他一把。
“大家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合作，要不我带你去敬杯酒。”
顾衡对于社交本就不擅长。
更何况以往在顾家的时候，也都是别人过来的份。
以至于并没有接收到对方的暗示，认真地说道：
“我不会喝酒。”
“……”这位男主饰演者噎了一会儿，“总要意思意思吧？”
顾衡点点头。
“嗯，谢谢你的好意。”
说着就举了举面前装着橙汁的杯子示意。
毕竟对方也是出于好意想拉他一把。
总是要客气一下的。
饰演者：“……不客气。”
好的。
就这样。
这位男主来了。
跟顾衡几句对话以后。
这位男主又走了。
……
黎明假装不认识顾衡，在看窗外的风景。
顾衡看她一眼，桌子底下伸手扯了扯。
黎明正透过窗外，看对面建筑上闪烁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灯牌。
顾衡见她没理自己。
眉头微微一皱。
更用力地扯了扯。
黎明没办法，只能回过头来，认真地说道：
“干什么？喝酒吗？”
顾衡：“……”
黎明也就是随口一说想要调侃。
没有想到的是。
顾衡顿了顿，似乎稍有犹豫，却又脱口而出说道：
“好啊。”
黎明本来还等着他拒绝以后，再加点其他的话补救。
毕竟顾衡堪称话题终结者。
他不来事的话，那总是要有个人说点话的……
心里还在思考下一句转移话题说点什么。
听到顾衡的回答，她都愣了一下。
“嗯？你再说一遍？”
黎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衡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
“我说……”
“好啊。”
这是，答应了？
黎明有点好奇，皱了皱眉，“可是你刚刚不是……”
她的眼神一瞥，落在了刚刚还没走多远的男主饰演者身上。
“那不一样。”顾衡想了想，说：“跟你喝没关系的。”
黎明：“……”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顾衡。
眼神那般地意味深长。
顾衡。
你变了。
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傻白甜了。
原来你也是双标狗啊。
一时间，黎明仿佛找到了同类一般感慨，却又觉得不太行。
这不对啊，这样算起来的话。
不就真成了一对狗男女了吗？！
黎明一时间思维飞跃，顾衡又说道：
“……你不要小看我，其实，其实我酒量挺好的。”
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黎明：“真的？”
“真的。”他点头。
黎明顺手从桌上摆放的一打二锅头中抽出两瓶。
你一瓶。
我一瓶。
“喝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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