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安静了。
黎明也差不多理顺了矛盾的源头。
“你不介意我公开说，你是我男朋友对吧？”
余白应了一声。
原本还有点烦躁的情绪，也终于有了源头。
“是，我不介意。”
黎明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继续纠结之前的事情。
“那就行了，我们先回……”
不等她要走，余白长臂一伸堵住了她的去路。
余白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黎明，似乎还有些许不悦。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还有个问题。”
黎明抬起眼眸。
“还有什么问题？”
“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是吗？”他嗓音微微扬起。
“嗯。”
余白低垂着纤长的睫毛，望着眼前的人。
“但是……”他的嗓音低哑，靠得愈发近。
他的气息逼近。
距离拉近，他看着黎明的样子。
她的眸子清澈透亮，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哪怕两人的气息交错，她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余白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态度，有问题。”
黎明看他，“啊？”
什么态度问题？
她的态度不是特别亲切友好吗？
余白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抬起了修长的指尖落在她唇瓣上，半眯着眸子，说道：
“我们之间已经不是互不相干了，是合作的关系。”
余白一字一顿都强调说道：
“我们，谈的是感情。”
黎明：“……”
本来应该是她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余白谈感情。
怎么变成了他来控诉自己没有感情……
这。
这不太对劲吧？
是不是剧本反过来了。
黎明也大概明白了余白的意思，跟他说道：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
“谈感情是要慢慢来的，要有循序渐进的过程，总不能上来就亲亲抱抱举高高……”
黎明本来还要跟他讲讲理论。
然而……
“我觉得可以。”余白面无表情。
余白低垂着琉璃般透亮的眸子，语气淡漠地说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具体干什么，这还要我教你吗？”
黎明：“……”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会。
这么能怎么不直接上天？！
她也不喜欢循序渐进，更喜欢上来就白嫖。
这不是担心他遭不住吗？
黎明忍不住啧了一声。
余白这已经不止是暗示了。
他这个样子，分明就差直接来一句：别说话，吻我。
余白挑了挑眉看她。
“你不会是怕了吧？”
“……”
亲就亲而已，搞得就跟挑衅打架一样。
眼看黎明不吭声，余白又说道：
“你……”
不等他再说点什么。
黎明懒得废话，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
余白本就已经俯下身来，两人之间还差一些距离。
黎明一拉一拽，抬起头。
不同于先前被捂住嘴的感觉。
呼吸之间仿佛还夹杂着花香，眼底波光如同蜜一般流淌。
溢满了甜味。
……
黎明松开了手，顺口问道：
“觉得怎么样？”
“……”余白的语气依旧如平常那般淡漠，“没什么感觉。”
黎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视线在脸颊以及红透了的耳朵扫过，意味深长地说道：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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