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敌人派遣间谍使坏,揪出一些人下了狠手,结果很快发现,可能有敌人的,但也同样不缺,是被人所坑害的。
接着各种折腾一通,结果却让她无奈,底下这些人,骨头软、对外也软弱胆怯,但对内部自己人,却是个个重拳出击,为争权夺利,恨不得致对手于死地,内斗极其惨烈,力量都被消耗在内斗中。
自然惨烈了,内部有人拖后腿,还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搅风搅雨,加上外部,又有情报处等势力的致命威胁,而你不斗,又很可能被别人下手搞死,自然只能陷于内斗之中不可自拔。
而南造,着实被搅到心累,甚至觉得潜伏于国府腹心、被情报处抓入大狱中,都比在这个位置管着手底下这些人更轻松
而管着这摊子事儿,想借此与北边竞争,在伪政府相关事宜上,让华东方面掌握更多主动权的岩佐,也同样愁得掉头发。
虽将南造云子推出担了责,但此时若不成,让南方在此事上落了下风损失大量利益,也必然会严重影响到他未来的仕途,所以他也在用尽手段挽救。
至于挽救方法?底下那些烂事,他出面也无济于事,所以,虽为此投入了一些资源,却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一个原因,自然是在南造云子尝试下,意识到问题棘手,另一原因,则是他猜到操刀此事之人是谁,更清楚对方有多难缠,他实在没有多少取胜的信心。
他的应对方案,是广撒网,威逼一堆人投靠当汉奸,搞大声势,再将名头大的,半控制起来,就是严格控制行程,避免他们搞三搞四,把自己搞没了。
同时,为壮声势,让动静压过北边那些人一头,他也下了歪心思,学了林默的部分手段,让手下偷偷在国统区,刻意夸大吹嘘策反这些人,把名头搞响,反输回来,显得他的工作搞得极好。
效果也确实不错,会做事的难比上会包装的,他是把这场面给搞得漂漂亮亮了,但他也很清楚,这不过表面好看,内里太虚,能糊弄一时,骗不了一世。
现在,他急需一些,有足够份量的人当大汉奸镇场子,或者,把伪军这类武装力量,尽可能扩充至更大规模。
但江南的条件先天不足,加上其他种种原因,后者并不太现实,所以岩佐将精力放在前者上,他凭借统辖各支情报力量的名份,目前已针对性拉拢过来部分人,专门推进此事。
鬼子内部,虽内斗严重,但在此事上,他与很多人存在共同利益,伪政府相关主导权,一旦被北方抢去,他们各方利益都会极大受损。
也正是看清这一点,岩佐才以名份为由,以利益敲门,叩开了各方暂时合作的大门,当然,也借了其他人的一些影响。
相比于手底下的糟心事儿,在与各路贵人的往来上,简直让他如沐春风,藤原男爵阁下虽已离开,但在临行前,却专门为他开办一场宴席,不用多言,谁都清楚是对他的一种无声支持。
归国后,男爵虽依旧未踏入政坛之中,但凭借出书、牵线、投资等各种方式,其名望依旧迅猛上升,威势更甚。
而那位嗅觉敏锐的操盘手,凭借着在金融市场的辗转腾挪,不仅让他投入的资金水涨船高,双方互换情报消息,还让他获得大量重要情报,因此落下不少功劳。
而那位企业家,也已是政界、商界、金融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甚至已成为权贵,一名炙手可热的新贵。
而其公司,参与并主导的上海重建项目,他不仅是重要参与者,也是对方与军方往来的重要桥梁,靠着个中利益,更是让他积累下雄厚资本。
目前,闸北虹口一带的重建工作已接近尾声,虽居住的多是侨民,但租界当局,靠着在日华冲突中强硬的维持相对公平公允的处理,也让这些区域的生产生活迅速复苏繁荣。
而看见切实利益后,各方自然会更加支持,算是已进入正向循环,稍微麻烦一点的,便是敌人也混入了其中,生出不少事端。
不过,在可预见的庞大利益下,各方都选择了忍受,包括他,底下人做事,都开始要求讲法律讲规矩了,自然免不了有怨言,在将其中一些物业分下去,让大家利益绑定后,也纷纷选择忍受。
以铃木为例,他得到了一处街角边上的好铺面,因苏州河南岸拥挤,加之需要工作等缘由,眼见鬼子没有动辄打杀,不少人胆大的人进入了北岸。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吃喝拉撒都留在北岸,战后的无人区,肉眼可见繁华起来,而他得到的铺子,从原先的无人问津,到现在价格翻一番依旧能被抢破头。
当然,他没卖,因为租金更是翻了好几番,别说增值的获利,就是租金持续收几年,也是他一辈子都挣不到的,虽嘴上没说,但心底已经有了选择。
话归正题,还有另两位,以往岩佐并不是很看好,但现在,发展也是超乎岩佐的预料,一位,自然是他曾动过收服心思的黑手党分部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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