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谦走过来，他都没有发现。
林谦叫了他一声：“曹司幸。”又问，“猫怎么样了？”
曹司幸仿佛这才如梦初醒，回过头来，一张小脸依旧是惨白惨白的。
他有些恍惚地摇了摇头，也不问林谦怎么来了，只低声说：“我去宿舍楼那边找同学玩，有人把麻球偷走了，然后它大约是被吓到，逃到窗户边上，掉下去了……”
他说完这几句话就没了声音，转回头去，依旧看着手术室里的猫咪。
林谦安慰他说：“麻球会没事的。”
这时候，陪在曹司幸身边的秦大为也转过头来，对林谦说：“你怎么来了？”
林谦说：“我去解剖楼没找到你，有人告诉我你去救猫咪了。”
秦大为这才想起来自己和林谦还有约定，难得有些抱歉，说：“猫命关天，你谅解一下，这孩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都急得哭了。”
林谦瞥了一眼曹司幸的侧脸，果然，脸上隐隐约约还有泪痕。
林谦都不知道他和秦大为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又或许只是因为曹司幸知道的学医的人只有秦大为一个？不会眼下可不是闲聊的时候，林谦只关心地问：“麻球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你？站在旁边喊加油吧。”秦大为说。
别说林谦了，就连他现在都只有站在手术室外干瞪眼的份。
不过，他又补充：“你也别太着急，虽然麻球是从四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了，多处地方骨折，但我看它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而且，这个兽医的手术做得挺专业的，”秦大为说着，隔着手术室的玻璃窗指了指里面忙忙碌碌的大夫，“你看他动刀又快又准又稳，如果没有两把刷子，也不敢把手术室的墙壁做成透明玻璃，任人围观。”
林谦听得点点头，多多少少放了点心。
麻球虽然不是他的猫，但也经常跟着曹司幸出入他们龙吟京剧社的活动，一来二去的也多多少少有点情份。如果这次麻球能没事，那就太好了。
玻璃墙里的手术还在继续。
这时候走过来另几个学生，为首的那个对曹司幸说：“曹同学，真是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不该偷偷的把你的猫咪抱去我自己宿舍玩。猫咪的手术费我已经借钱凑出来了，已经交给医院了，等会儿我还有一场考试，就先回学校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回头再找我。”
曹司幸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呆呆地看着手术室里的麻球。
“行了你快走吧，不然还等我们留你吃饭啊？”说话的是秦大为，很不客气，虽然对方现在的态度挺好，但也无法抹杀他们偷走猫咪还监护不当让猫咪跳楼受伤的事。
对方自知理亏，垂头丧气地走了。
秦大为冲着他们的背影骂了一句，转过头来看林谦：“对了，你找我很急吗？追到这里来。”
林谦说：“倒也不是很急，想找你画几张《第一名伶》的新插图，具体情况等麻球动完这个手术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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