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心里有些难受。”
天一听到玄七这样问道，本来想摆出一个笑脸，让玄七放心的，可是刚才玄七对她那关心的语气，一时没忍住，露出的笑容瞬间便破了功，那眼泪，也是流个不停。
看到天一这副模样，玄七更是被吓得不轻，赶忙掏出了自己的手帕，站起身来为天一擦拭眼泪。
此时的天一，她脸上的表情在玄七看来，说不上来是委屈还是后悔，看得玄七心中一阵阵发疼。
天一于玄七而言，有着救命之恩，而且之前玄七，虽说没有给还是黄九时候的天一使绊子，但也是挺针对的，那次天门出事，天一能不计前嫌救她一命，性子耿直的玄七，早已将天一视为生死之交，如今见自己的好姐妹哭得这般伤心，虽不是嚎啕大哭，但是这种无声的哭泣，更是心痛。
以往的天一，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不曾掉下一滴泪，可如今在玄七看来，却没来由的哭了起来，不禁让玄七有些手忙脚乱，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玄七姐姐，谢谢你，还是我自己来吧！”
天一接过了玄七手中的手帕，将自己刚刚又流出来的泪水擦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将那手帕自己收了起来。
毕竟已经被她给用脏了，把已经脏了的手帕再还给玄七，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大不了日后，还玄七一块新的手帕。
“天一，你也别怪我好奇，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说哭就哭了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玄七依旧是一脸心疼的模样看着天一问道。
天一叹了口气，用已经哭肿了的眼睛看着玄七，带着因为哭泣而出来的鼻音，低声问道：“玄七姐姐，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什么？”
对于天一突然问出来了这样一个问题，玄七显然是没有料到的，她先是一愣，紧跟着又追问道：“天一，你何出此言？难道，是有人对你说什么话了？”
“没。”
天一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玄七姐姐，你跟我说实话，在你的眼里，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是不是——很容易就让人厌恶？”
“这——”
天一的这个问题可将玄七给难住了。
这个问题可是一个送命题，若是说不是，或许会被天一觉得，自己这是在配合她，说好听的而已，可若是说是，那么便会导致两个结果。
毕竟有些时候，说出来的话太过直白，会伤人心，纵然以天一的性子，不至于记恨于别人，可这芥蒂，终归会因为一个是而产生的，这是一个结果，还有一个结果便是，天一心里会难受得更加厉害。
于是，玄七选择不直面回答天一的这个问题，而是再次反问道：“天一，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会让你有这样的想法，你跟我说说，好吗？”
天一先是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天一的这番动作，看得玄七那叫一个心急，这叫什么答案啊！
“天一，你别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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