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的手术进行得很快，下了手术，张凡也没在油城多待，马上要过年了，事情还很多，早上做的手术，下午张凡就出发回了茶素。
术后康复王亚男和许仙就够了，其实许仙主要是收集数据，临床主要靠的还是王亚男。
“你可以不相信张院的人品，但不能怀疑他的水平。这个患者的数据我认为没必要收集，你不会觉得以后用耗材的医生，全都是张院这个水平？能达到我这样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患者的数据没啥意义，除非你用来宣传。不过你觉得张院会同意吗？”
医生办公室里，王亚男撒气一样把许仙当成了洋娃娃。
许仙撇着嘴，没敢说话，心说，你懂个锤子的数据啊。
下午，张凡刚到医院，留守办公室的小陈的就给王红打电话，说考神的副手来找院长汇报了。
张凡有点奇怪，汇报啥？
对于考神，张凡大多数时候也是无奈的。
他没发光发热的时候，张凡拿他没办法，他开始发光发热后，张凡仍旧没啥好办法。
进了办公室，考神的副手已经守在门口了。
“院长好！”
“你好，怎么，你们主任又有什么事情吗？”张凡一边问，一边进了办公室。
上楼的这段时间，张凡已经想好了，不答应不反对，要钱没有，要权不给。
“嘿嘿，我们主任让我给您来汇报一下这一阶段的工作情况。”
“坐！能喝茶吗？”张凡亲自给考神的这位副手泡了茶，还拿了一点小零食。
医院现在的招待品上档次了。以前是王红负责的，她知道张黑子抠门，所以小零食都是从大巴扎上买的小饼干了，沙琪玛之类的，连个发票都没办法开的便宜小吃。
现在，招待品全是白秘书给上供的，全是边疆各大着名企业的产品。
比如几十块钱一包的牛肉干了，八九十一斤的奶疙瘩了，还有什么黄金线上的酸奶了，好吃不好吃的先不说，反正超市价格是很贵的。
“你说你一个好好的营养师，不安心搞临床，跟着胖子有什么意思，可惜了……”
考神怕死了张凡，但副手不怕，而且张凡对考神和对考神副手的态度也不一样。
考神的副手，以前是医院的营养科的营养师，这女子是双证还是硕士毕业，有执业证也有营养证，当时在消化内科干的也不错，甚至当时是消化内科的一个招牌。
不知道怎么被胖子忽悠了，竟然跟着胖子去干线上教育了。
小姑娘一边笑嘻嘻的吃着奶疙瘩，一边也抱怨。
“我也不想去线上教育啊，临床学了那么多年，放弃也不甘心啊。可医院发展太快了。
我刚进医院的时候，我们科室就我一个硕士，我还挺沾沾自喜的。结果第二年，您噼里啪啦的进了那么多博士，清一色的副高，哪里还有我的位置啊。
开组会，人家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想努力都没方向！”
营养师，早些年是人社部给发证书，后来这个改了，据说是和卫生打架都打了好几次，然后变成了公共营养师，这个没有等级，只有技能等级。
现在很多人自称的营养师，大多数都是持有人社部的这种，初级的是初级工，最高级的是高级技师。
而临床上的营养师并不对外，它的等级和医生的职称，住院，主治，副高，正高这样划分的。
如果你简单的需要一些营养上的帮助，可以听一听人社部认证的这种。如果是需要临床干预的。比如说术后营养餐，婴幼儿营养餐这一类的，还是要去听临床的这种营养师。
“没出息！你不是也去出差了吗？怎么就自己回来了。”张凡笑着骂了一句，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知道，让一个临床的放弃临床是艰难的。
很多在临床的会抱怨，累了、穷了，没有劳动法保护了。
但你让他脱离临床，你瞅瞅，大多数都不愿意，因为这个行当能给予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光一个社会地位和临床成就感，就几乎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最高级了。
考神的副手几口吃了奶疙瘩，然后喝了一口茶。
脸色也开始郑重起来了，挺起胸，开始认真的汇报。
“是这样的，我们谈了一些俱乐部，不过都是二流的，现在开始接触一些一流的俱乐部。
有些情况，我们主任说一定要先给您汇报一下。
这次，二流和一流的俱乐部谈判是不一样的。
二流的俱乐部，只有当家的一两个运动员会被重视，其他的并不是我们主要的客户。
而一流的则不一样，所以，主任和他们的开始谈的条件是这样的：
第一，我们需要保证第一时间能给予他们需要的手术，也就是不排队，他们只要需要，我们能第一时间给他们手术。”
张凡听着皱着眉头，是，你给的钱多，但一次两次的也无所谓，毕竟钱多，钱的面子大。
可问题是，你要优先权，这就有点过分了。去饭馆吃饭，也是先来后到，没说你因为你加个鸡蛋，我就给你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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