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希米·葩依不禁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他的话全是谎言,他只是在利用自己,把自己的一切都玩弄在股掌之中。
拉克希米·葩依本质上还是一个不屈的战士,此时羞怒交加之下自然不会顾忌那么多,一刀就要把眼前这个该死的老头劈死。
不过作为这种土霸王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帮手,一根铁棍拦住了刀锋,周围几名保镖也已经拔出手枪。
好在拉克希米·葩依的侍女们也拔出了枪,双方才形成了对峙的局面。两名侍女走上前将她们的女王挡在身后,不过周围瞬间围拢过来一大片人。
别人可能听不懂,但拉克希米·葩依是能听懂德语的,周围的人群感到愤怒,他们要把这一船的奴隶全部吊死,再把送货的商人永远开除工会。
拉克希米·葩依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绝不会再退缩...
此时人群突然发生一阵骚乱,两排骑兵护着一辆马车驶了过来。
“总督大人驾到!”
随着骑兵军官的一声大喊,周围的人群立刻如潮水一般散开,就连之前哀嚎不止的高瘦老者都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头上的伤势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马车刚刚停稳,侍从们就连忙将一张宽大的多阶马凳放好。随即车门被打开,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圆手伸了出来。
随后一个将礼服撑得满满当当的身影在两个同样敦实的侍女搀扶下走了出来。
刚刚落地,他便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端了端自己正在乱颤的肚子,然后朝四周的人群笑了笑,本就和善的两只小眼此时更是几乎不见。
下巴上来回晃动的双层软肉让其看起来毫无威胁,但此刻之前还喊打喊杀的人群已经彻底安静下来,静的似乎能听见周围人的呼吸声。
“大家不必这么拘谨,我是来接人的。接完就走。”
虽然这样说,但周围人依然没人敢有任何动作。因为眼前之人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宰,任何人的生死,家族的兴衰,甚至那些土着部落的存在,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塔菲?”
拉克希米·葩依倒是对眼前这个胖子有点印象,说是对塔菲有印象,倒不如说是对他身边那位侍女有些印象。
拉克希米·葩依这一辈子见过不少奇人,但那么高那么胖的女人可不多见,尤其她还曾是一位舞蹈演员更让拉克希米·葩依印象深刻。
“你好呀,詹西小姐。久疏问候,望君海涵。”
然而下一秒拉克希米·葩依便将刀指向了塔菲。
“是你把我诓到这里来的吗?”
塔菲总督浑身的肥肉猛地颤了一下,扣子都蹦飞了几颗。
“詹西小姐,您还是那么爱开玩笑。我只是来接您的。”
拉克希米·葩依又用刀指了指一旁头皮被掀开的高瘦老者。
“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吗?”
塔菲总督看了看一旁狼狈不堪的老者,后者还想谄媚地笑一笑,但那表情着实比哭还难看。
“怎么回事?”
“他要买下我,给他当奴隶。”
塔菲听到这句话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查一查,属实的话丢到海里喂鱼吧。”
“是。”
前方的骑兵立刻下马将高瘦拖了起来。
“我的人民呢?”
拉克希米·葩依再次开口问道,语气依旧不客气,不过塔菲也不恼火。
“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他们。”
拉克希米·葩依将信将疑地收起了弯刀,之后一行人坐马车到了总督府。在修整了三天之后拉克希米·葩依再次坐上了火车,她没想到奥地利帝国居然会在这里也修建铁路。
这条通往非洲内陆的铁路可是花了弗兰茨不少钱,但为了确保对边疆地区的控制力却是不得不修。
然而这条铁路的实际效果实在是一言难尽,堪称是弗兰茨最失败的投资,好在他还有补救的办法。
与拉克希米·葩依和她忧心忡忡的随从们不同,第一次乘坐火车的孩童们倒是开心的很。
路上的农田和奔跑的兽群更是引得孩童们惊叫连连,在嬉戏声与啧啧称奇声,她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又是一座城市一座似乎是在这空旷世界中凭空出现的城市,不过说是城市更像是一座要塞,实际上这原本就是一座要塞。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所以它又成了一座城市。
然而它的规模可能连蒙巴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整座城市只有几千人,甚至很多居民都是刚刚到来。
拉克希米·葩依刚刚走下火车就受到了民众们的热烈欢迎。
“欢迎您,我的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万岁!”
道路两旁的人齐齐跪下,这些人很多都是来自章西的移民,他们流亡了这么久终于再次拥有了自己的土地,他们的感激是发自真心的,很多人当场就止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在心中广场上有一座宫殿,拉克希米·葩依第一眼就认出了它就像是在章西城里的那座宫殿一样,只不过要更加宏伟,她的泪水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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