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解释吗？八成是有人私底下许了她好吃呗，小莲她娘经常炫耀女儿要嫁给贵人为妾了。”
“小莲她弟说那贵人刚娶亲不久，还是被迫娶了个恶名昭彰的女人，还说小莲虽为妾，但很得贵人宠爱，很有机会身为妻室。”
“……”
白擎天再拍惊堂木，“肃静。”
古云晗和南宫淳对于小莲的背叛，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几日之前，凌玄烈就提醒他们小莲言行反常。
细查之下，才知道金晧成暗中找上小莲，以妾室之位诱惑小莲为他所用。
“本王自认从未亏待过府中下人，与你更是无怨无仇，为何你要栽赃陷害？没想到你为了荣华富贵，竟然出卖了昔日待你好的主子。”
凌玄烈不紧不慢地把话接了过来，“既然你们要状告我等，那我们自然不能让你们失望了，京兆府尹，你可曾听闻曾经轰动南遥女子失踪案？”
“有被休离和离的女子，有退婚的未婚女子，丧夫再嫁的寡妇，年岁未满的童养媳等等，她们的失踪都于金氏兄弟脱不了干系。”
此言一出，震惊四方。
金晧成心里慌得不行，面上却愤怒地质问，“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妻子欢儿死于你们之手，你们不给我个交代，反倒污蔑我的清白，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
云若晗呵了一声，“苏欢在哪里，你心里最清楚，邻国被灭，你们是帮凶之一，你们每月在万佛寺外搭粥棚行善，不过是装模作样引起太后长公主的注意，因为你听信邪术师的话，想治好你弟弟金展宏的侏儒病，必须食用克妻之命长公主的心肝。”
“你们想透过长公主达成目的，做驸马行便利，你们来往万佛寺，说得好听做善事，实则偷偷运输兵器和火药藏在万佛寺下。”
“你是大皇子的远亲，此事与大皇子脱不了干系，此举为谋逆！”
她每说一句，金氏兄弟的心就沉了一分，就听到金晧成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还有那些女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有本事你将她们照出来与我们对峙……”
凌玄烈瞅着金氏兄弟，脸上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冷笑，任谁都揣测不出他的心思，更想不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被你扒皮抽筋做成肉包子的女人，进了百姓的肚子，最后成了一坨屎，变成天然肥料滋养花土，你告诉本王，要从何找起？”
云若晗握拳轻咳一声，“咳咳……烈烈，斯文点。”
“本王尽量。”凌玄烈又开了口，明明他说得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清冷和威严，“其实要找也不然，在万佛寺后山有座阴庙，阴庙下埋了数十具女性骷髅。”
“金晧成，金展宏，本王特想问你，周围被冤鬼包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会？你们吃了那些女人的心，一点都不恶心？”
云若晗特别会配合自家老公，讽刺地道，“他们不知恶心是何物，金晧成的妻子都能分享给兄弟金展宏，他们还一起吃了她的心，将她的肉做成肉包子施舍给百姓，美名曰行善积德，造福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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