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又在欢声笑语、吃吃喝喝中度过。今天小鬼子耽误事,王美兰都没出去挖野菜。
第二天,王美兰带着几家女人,上至老太太、下至李彤云,一起前往西山挖小根蒜。而赵军带着赵家帮,又去趟水摸鱼。
这两帮人走的时候,都带了大煎饼,只留赵有财在家看家、接待生意,给中午放学回来的孩子们做饭。
下午一点多,赵家帮打鱼归来,途径西山将王美兰一帮人捎着,一起回了赵家大院。
当着那么多人,尤其儿是媳妇的面,赵有财可知道表现了。
一看他们都回来了,赵有财热情招呼众人,道:“赶紧进屋,都洗把脸,我晌午做饭都给你们带出来了,都吃口饭!”
开春刮大风,刮满身、满脸、头发里都是尘土,回家怎么得洗把脸,再打扫、打扫头发。
“还有饭呐?”解孙氏一脸惊喜,大煎饼就垫下肚子,回来可吃可不吃。但要有吃的,谁都乐意吃一口热乎饭。
“有!”赵有财掀锅盖,道:“都搁锅里坐着,还热乎呢。”
赵有财端完饭菜,又去拿碗筷。
这时,洗完脸的王美兰走到赵有财身旁,小声道:“你去,把挖那大脑壳给我们洗点儿呗。”
赵有财闻言,斜了王美兰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道:“我特么看你长的像大脑壳!”
说话时,赵有财就走到了门口。门口左边是装鱼的两个水梢,右边是一个个装小根蒜的土篮子。
赵有财拎起一个土篮子,推门就出去了。
出屋以后,赵有财又拎起窗户根下的大水梢,一路快步走到压井前。
赵有财把土篮子坐在水梢里,然后他嘴里一边嘟囔,一边用力往出压水。
土篮子都是用树条子编的,篮子上有缝隙存不住水。
待水梢接满,土篮子里也都是水了。赵有财双手抓起一捧小根蒜,先是连续地翻,然后连续地抓起来抖,翻、抖掉夹着灰土、枯草根。
王美兰她们等车接的时候,坐在山根子倒木上闲来无事,就给挖的小根蒜都摘干净了。
赵有财洗了两遍,往起一提土篮子,水从土篮子缝隙里哗哗落下。
等水沥的差不多了,赵有财拎着篮子回了屋。进屋时,赵有财看了眼放在门边的水梢。
水梢里都是赵军他们打回来的小鱼,赵有财看了一眼,抬眼问桌上吃饭的众人道:“再给你们打个鱼酱啊?”
赵有财这话,就有点阴阳怪气了。小麦穗、小船钉啥的,吃之前都得挨个挤,等他收拾干净鱼、再打鱼酱,这帮人肯定都吃完饭了。
“爸呀!”可赵有财话音刚落,就听见赵军喊他。赵有财回头一看,便见赵军指着里面,对赵有财说:“水池子里那喂得罗里,都是老头鱼,你要给我们打鱼酱,你搁那个打吧。”
赵有财:“……”
老头鱼大,就好收拾。而且有个十来条,炸酱就够这些人吃了。不像那小鱼,咋得收拾出百八十条。
赵军这话一出,马玲当即起身,说是要帮赵有财收拾鱼。
杨玉凤、徐春燕见状,跟马玲一起,也就三四分钟,便收拾出了二十多条老头鱼。
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的赵有财,起锅烧油、炸酱焖鱼。
为了熟的快,鱼下锅前被赵有财沿脊背一分为二。
老头鱼就一根大刺,去了刺的两片鱼肉,又被赵有财改刀切成了小段。
这样下到锅里后,火一上来,锅里汤咕嘟泡,盖上锅盖焖几分钟,鱼酱很快就出锅了。
赵军夹过一筷子小根蒜,能有个七八根,就乱着放在了碗中的米饭上。
然后,赵军又夹一块裹着酱汁鱼肉,将其放在小根蒜上。紧接着赵军一手端碗,下嘴唇抵碗边,一手用筷子往嘴里扒拉饭。
米饭推着小根蒜鱼酱进嘴,小根蒜那股带着清香的辛辣,伴随着酱香咸鲜在口中爆开、刺激着味蕾。
滋味如此的足,米饭不知不觉地就下了肚,吃完一口还想第二口,这就是所谓的下饭。
大伙吃饱喝足,李如海到里屋去给石井圭也回话。按照陈一峰留的信息,李如海打外线,让交换台帮自己转接。
接通电话,那边既不是陈一峰,也不是石井圭也。可一听找石井圭也,那边紧忙让李如海等一会儿。
李如海等了大概五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了石井圭也客气的问候声。
李如海倒是不客气,直接对石井圭也说:“你那个事儿,我跟我大哥说了。我大哥不同意,我是没招了。”
好不容等来电话的石井圭也哪里甘心,苦苦询问李如海是何缘故。
见小鬼子这般刨根问底,李如海想了想,才说:“我大哥说你们不是人,是狗娘养的,好人可不能你们打连连。”
李如海此话一出,电话那头陷入沉默。李如海紧忙道:“反正就这么个事儿,你给我那钱,你要想往回要,不行我就托人给你汇过去。”
今天早晨赶林场上班,赵军特意给往林场后勤打了电话,向周建军询问捐款的事。周建军说将这钱给他,他赶什么时候进城给场里办事,可以捎带把那钱给那边汇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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