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沐沐。”
程诺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异样。
唐慕瑶摇了摇头，又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怎么了？”他一下还紧张了。
“阿诺，你说我要是重新申请大学，学影视编剧，还能行吗？”
程诺微微一愣，旋即激动地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怎么不行了，非常行！”
唐慕瑶有些不确定，往前走了一步，“可是又要从大一开始……而且也不知道国外大学的offer好不好申请。”
程诺觉得这简直都不是事，一手罩在她头上：“你怕什么，你还这么年轻，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
他眼里绽放出惊喜，甚至想把女孩儿揽在怀里好好拥抱她一下，“沐沐，我真是太高兴了，你愿意重新去追求你的事业，你的梦想，真的让我很高兴。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过得更好更快乐一点。”
唐慕瑶眯着眼睛歪着头，“就你会说话。”
说着还逗弄宠物一样，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真乖。”
程诺：“……”
堂堂年轻俊郎的影帝小生，竟然被撩到耳根发红，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程诺还来不及捉住那作怪的手，唐慕瑶就收了回去，还鼓着脸抱怨，“程诺你这人，堂堂影帝也不注意仪表，胡子都没刮干净，扎得人手疼。”
程诺简直哭笑不得，觉得这一局非扳回来不可，上前捏住她的手，“哪呢，哪里扎着了，痛不痛，我亲亲就好了。”
说着就拾起她的手，在细嫩葱白的五指上落下了一个温凉的吻。
唐慕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耳根也跟着红了，连忙抽手回来，在他的衣服上一擦。
“你丫的恶不恶心，要肉麻死我。”
程诺哈哈一笑，上前揽她在怀里，“走吧，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他阳光明媚的表情里也有那么一丝黯然，对沐沐来说他可以是最亲的朋友，但少了分怦然心动吧。
不过……他不会放弃的。
-
晚餐在旋转餐厅吃得法国菜，唐慕瑶作为游客去了帝国大厦看夜景，然后两人散步消食，从外人来看，还真真像一对逛街的情侣。
路过一个街边音乐喷泉，唐慕瑶终于停下来，看着喷泉发呆，喷泉边上围着一圈大大小小的人，都洋溢着开心幸福的笑容，四周有白鸽飞上飞下，有人追着白鸽跑，有人再给白鸽喂食。
唐慕瑶看着眼前的一切。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沐沐，你想尝试喂一下吗。”
“不要。”
“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唐慕瑶一愣，她开心吗？原来还是会开心啊，好像也不是离了谁就不行。
带着微微刺痛酸胀的感觉，唐慕瑶让自己的笑容很完美，“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那个男人让她好好活下去。
“说什么傻话。”
程诺叹息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你还有这么多爱你的人，别再做傻事知道吗。”
“不会了，黑历史能不能别提了。”
那一刻音乐喷泉伴着霓虹灯散开，无数白鸽绕着他们飞舞，当真画面非常美。
程诺心里一叹，要是时间能静止在这一秒，就太好了。
唐慕瑶心里没有太多杂思，只把拥抱当成一个鼓励，四周人声嘈杂，她没听到包里安静了一天的手机，又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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