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抱着点希望。
想着查不到任何消息，说不准也不会有这个人。
没有想到。
还真有个叫鹿鸣的狗东西。
不需要明说。
凭借自己对狗男人的认识。
小姑娘也能透过沈询川看似平静的表情，看出他内心的波澜。
表面上毫无波动。
心里面大概在骂骂咧咧吧……
沈询川又问：“他在哪里？”
小姑娘盘坐在座位上，手支着下巴，歪着脑袋问道：
“你知道名字，还查不到人吗？”
沈询川没有隐瞒的意思，面无表情地说道：
“很可惜，查不到。”
要是能查得到。
他也不至于在这里生闷气了。
“哦，那可惜了。”甘霖点点头。
“在哪里？”沈询川又问。
小姑娘软软地说道：“在我心里。”
“……”
沈询川深吸了一口气。
更想杀人了。
他攥着手，平缓呼吸，克制着情绪。
刚要再说点什么，起码要把话套出来。
一股甜味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喉咙。
他的指尖抵在唇边。
一口血咳了出来，顺着指缝溢了出来。
甘霖愣住了。
还没等她起身上前查看。
沈询川抬起眼眸，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眼角仿佛都染上了一抹暗红。
“吱呀！”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
助理看了一眼后视镜的情况，赶紧说道：
“下车！下车！”
甘霖皱起眉头，问道：
“什么下车？”
这种情况不应该上医院吗？
助理感觉开始解安全带，说道：
“快点！来不及了！不要碰他，先出去！”
甘霖才意识到不对劲，又看了一眼沈询川。
他还在低声咳嗽，灯光下的脸色苍白。
她犹豫了一瞬。
沈询川再抬起眼眸，神色就变了个人。
那是带着杀意的冷。
一把将她的袖口拉住，往自己的方向拖拽过去。
助理已经飞快下车，眼看沈询川要将小姑娘拽进怀里，喊道：
“别跟他比力气！外套不要了！”
话说完，甘霖这边也很快下了决断。
沈询川只将一件外套扯了过去。
“砰！”
车门关上。
轻微的滴滴声响起，车子咔嚓上锁，将人关在了里面。
助理见搞定了，赶紧拨了个号码出去。
“喂？医生吗？对，车子就停在路口……”
助理飞快报完地址以后，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对对，你在这个附近？太好了，赶紧过来，免得中途出什么事情……”
电话打出去以后，助理松了一口气。
眼看一旁的小姑娘。
助理犹豫了一下说道：
“呃，就是一点老毛病，没什么大碍，这种涉及到专业的问题，还是等医生过来解决吧。”
甘霖直接问道：“他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吗？又犯病？到底多严重？”
助理看得出沈询川跟小姑娘关系不一般。
只是，她也不清楚老板到底跟人家透露了多少的底，斟酌了片刻，说道：
“这个毛病已经很久了，主要是以前演过一部戏，就更严重了……”
“演的什么？”
助理为难地看了小姑娘一眼，说：
“怀疑老婆出轨，然后自己把自己搞疯了。”
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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