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又一阵风刮过来，凤灼华闻到了隐藏在冰冷的空气里，隐隐约约的血腥气。
“你刚才进城的时候，没有感到不对劲吗？”
楚王闭着眼睛，带着一抹笑。
不等凤灼华回答，他自顾自的说道。
“这晏城，一家灯火都不曾亮起，在城门外的时候，有没有瞧见，那边有一个大坑？”
“我把他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凤灼华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此时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越发浓重。
“你，你竟然将这一城，全都……”
“没错，就是本王干的，一，个，不，留！”
就像是在说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楚王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凤灼华眉眼之间带上了几分怒气，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一直搞不懂，楚王为什么会变成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还记得幼时他曾去楚王府拜访过，当时老楚王爷还在。不过容王府当时已经渐渐的开始败落，皇帝收回他父王手中兵权，一时之间，府再无上门之客。
唯有老楚王一直和容王府保持着往来，所以说在他们兄弟四人之中，他只与楚王的关系是较为亲近的。
在上一世刑场之时，楚王登基，看着他时眸中的恨意让他心惊。
凤灼华万分不解，终究还是得不到答案。
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被自己小时候亲近的哥哥下令斩首，将他变成一个废物，纵容下人对他百般羞辱。
这是什么感觉？
凤灼华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到。
此时此刻，心中尚存的那一丝兄弟情义，彻底崩断。
凤灼华笑了，那笑太晃眼，心里也已经坚定了几分。
“好，那我们便一战，不死不休！”
“本王可没说，亲自与你一战。”
楚王向后退了几步，招了招手。
顿时，街道两旁的屋檐上，训练有素的士兵手里拿着弓箭，拉满弓，对准凤灼华。
楚王转身离去，黑色的衣袍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闪着寒光的箭头瞬间离弦，向着凤灼华而去。
凤灼华运起轻功，轻巧的避开一支支长箭，但刚躲过去一批，又一批箭雨冲着自己而来。
这样子躲避也不是个办法，凤灼华脚尖一点，轻巧的跃上了屋檐，飞快的奔走，躲闪。
在晏城一处漆黑的小胡同，一个黑影儿畏畏缩缩的探出去头观察了一下情况，发现没有危险后，转身扶着自己身后的女子慢慢前行。
那女子似乎伤的不轻，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
不错，这女子正是乐欢。
她原本要离开京城，坐上马车前往定都。没成想楚王发觉了她的心思，派人在路途中将她绑了来。
严刑拷打一番，她的身上已经有了不少的鞭痕，鲜血湿透了衣服，渗了出来。
原本以为自己是要命绝于此了，却是她心里没想到的人来救的她。
太子搀扶着乐欢上了马车，自己坐在前边亲自赶马。想从另一条小道离开，一道黑影忽的从天而降，一下子把马车顶给砸了个洞。
太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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