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长一阵,那只攥紧的手才缓缓松开,观言正打算把被子拉上去一些,却在这时看见了那人手腕上明显的几道淡淡的细痕,那显然是被利刃割伤后所留下的痕迹,也已经脱了痂,可是这种伤痕落在这样的位置,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因为意外而受的伤,观言排除所有不可能,留下的是割脉放血这一项,可是这为的又是什么?应皇天两只手腕都被包扎过,那就说明两边都有伤,什么样的情况要用到那么多血?晋国取血造神,会跟这有关吗?应皇天的伤比奢生入梦要早一些,可造神试血由来已久,时间先后不能作为依据,据他自己说是被那人面如枭的颙鸟所伤,可是鸟爪的抓伤不可能如此整齐利落,这谎言显而易见,正如今晚他不愿把与占梦相约一事告诉自己,骗他已经入睡一样。
观言兀自瞪着应皇天的手腕,相识多年,他深知应皇天的秉性,报喜不报忧,又嘴硬心软,对自己好得没话说,所以隐瞒自己也好欺瞒自己也好无论何事都必定是出于好意,可他却希望能为应皇天分忧,只可惜自己能力尚浅,无法像应皇天总是能替他解决烦恼那样为应皇天解忧。
哎。
无声叹息,观言拉上被子,轻轻掖好。
夜还长,应皇天的双眉并未舒展,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就算是在梦中。
什么时候,能真正帮到你,那就好了。
观言凝视应皇天,心说。
喜欢应如妖似魔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应如妖似魔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