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自棋见他动了真格的，连忙拖住他的手：“不不！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左手挠着油腻腻的稀松头发，鱼泡眼为难地转了几圈儿。
终于，像是发了狠心般，松开抓着丁寻胳膊的手。
“唉，我曾经在她面前发誓不告诉任何人，她如今人已不在了，我要是食言，她还不得来找我呀？”
丁寻好笑地看着他。
这个小人虽然坏，心却不够狠，给点儿钱就能利用。
瞧他这副相当为林艳如信守承诺的模样，不就是想要钱嘛？
“黄自棋，如果我是你，林艳如不在了更应该说出来。”
“啊？为什么？她半夜不会来敲我门？”
“因为她在的时候一直送钱去给那孩子花，如今她不在了，没有人送钱给孩子了，那孩子岂不是要受苦吗？”
“哎呀呀，对啊！”黄自棋恍然大悟。
“所以，你应该说出来，今后孩子的一切开销我负责，这样你算是为林艳如做了一件好事，她会感激你，如何？”
“对呀，我这是在帮她，我是在积德呀！”
“对！”
“好，我告诉你，但是……”
“一会儿去车上你再告诉我，咱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样？”
“爽快！我就知道跟着你少不了好处！”
黄自棋趁机拍了一下丁寻的马屁。
“那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和我妈再说两句话。”丁寻指着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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