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杀了我？你有那个能力么？”
“你不是要证据么，那就让你身边的丫鬟说说好了。”
莫筱然当初在牢里让她尝了背叛的痛苦，那么现在就让莫筱然也尝尝啊。
莫筱然闻言，瞳孔伸缩，看着灵絮。
“你！”面色一变。
灵絮还是清楚一些事情的啊。
灵絮听着莫凰阙的话，没有迟疑的站了出来，随后跟莫筱然对视，这会儿的灵絮再没有什么畏畏缩缩的样子。
很是坦然的跟莫筱然相对，然后张嘴：“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都要将我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随即的，灵絮就细数了莫筱然的所作所为，关于莫筱然对虞郅的事情，对顾梓勋的事情，更是事无巨细。
莫筱然在听着的时候，自己都是惊讶的，因为在莫筱然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没有让灵絮知道，因为她还是觉得事情只是她一个人知道是最好的。
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灵絮说的一切都没有错。
所以，灵絮从一开始，就是莫凰阙的人？
而她一直将灵絮当成自己的人？
莫筱然忽然想笑了，她自认为让莫凰阙输得一败涂地，可到现在为止，好像之前对莫凰阙做的一切，又都被莫凰阙翻盘了。
难道她真的只能输给莫凰阙么？
她不甘心！
“你为什么要撒谎，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莫筱然努力的扮演一个受害者。
只可惜，灵絮说的事无巨细，而且从灵絮的述说中，可以听得出，灵絮跟着莫筱然已经三四年了，这样的情况下，若是灵溪全都是撒谎，那可能性不高吧？
毕竟是跟了那么久的主子，在撒谎跟说出实情两个选择去选，到底是都觉得是实情啊。
“撒谎与否，不是你说了算，你若是觉得灵絮说的话，不过透彻详细，那我再跟你说说其他的如何？说说你为什么要杀虞郅，说说你为什么要杀陛下，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莫凰阙制止了顾棠琅想要开口说话的动作，而是自己开了口。
她想一切都自己来。
这本来就是她的事情。
当初一朝醒来，她的无知无畏，不想管太多，让她失去了对她最好的人。
现在终于可以帮他们报仇了。她想一切都自己来。
那时候的追杀，莫筱然有顾秉承帮忙，所以躲过一劫，而如今，顾秉承不会再帮她，她不信莫筱然还能翻出花来。
莫凰阙是有点松口气的。
将莫筱然置于死地，也就代表着她所想做的，终于做到了啊。
莫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命，莫筱然本就该血债血尝！
“你闭嘴，你不要说了，你才是满嘴谎言的那个，如今一副讨伐者的模样，你是想恶心谁？”莫筱然捂着耳朵，退了几步，头一直摇着，不愿意去听莫凰阙的话。
明明她没有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
她哪错了？
她做什么就错了？
本来就是莫凰阙的错。
前世她对莫凰阙不好么？
可是到头来，莫凰阙是怎么对她的。
到头来，她当初付出的一切，都成了一个挡箭牌的作用，还有她那未出世的孩子。
而这一世，又是那样，莫凰阙依旧是处处跟她作对。
这一世，她只是学会了反抗而已，为什么这样在所有人看来，她却成了那个错的不能再错的人？
她明明，明明只是反抗一下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讨伐她？
她真的想不清，为什么会落得现在这个模样。
她是不明白的。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啊。
“呵。”莫凰阙冷笑了一声，看着周围这么多人，而莫筱然一副要远离自己的样子，莫凰阙直接跃过其他人，走到了莫筱然的面前，趁着莫筱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莫筱然的一只手，进一步贴近了莫筱然的耳侧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重生，我知道你一切都经历了一遍，但是你就是个失败者。”
莫凰阙是想让莫筱然付出该付出的代价，尝到失败的滋味啊。
所以自然而然的，她不会去告诉莫筱然，曾经她是对她是欣赏的。
事情发展到如今，暂且不去评判为什么她会以为现在这一切是本小说，单就对实际发生的跟她当初所看到的进行对比，她觉得莫筱然走到现在这一步，也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啊。
她所欣赏的莫筱然，并不是现在为了目的却不择手段的莫筱然啊。
莫筱然因为莫凰阙的话，脸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纸。
颤抖着嗓音，莫筱然回了一句：“你，你怎么会，会知道，的？”
莫筱然以为，这重生的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毕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其他人怎么可能会去相信。
“我怎么会知道？我知道的多了去了，如今你就是个失败者，你杀了孙漓，杀了虞郅，杀了顾梓勋，怂恿顾秉承对顾堂峰下手，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自己想想，究竟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还是为了什么。”莫凰阙这些话说话的声音都是非常的小的，小到只有莫筱然能听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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