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这几日没有觉得好很多?甚至反而觉得身体更虚弱了?巫医说的办法,真的有用么?”装作什么也不知情的,莫凰阙没有去接过汤『药』。
“那是因为这才刚刚开始啊,等过段时间,就会好很多的。”面对莫凰阙再正常不过的询问,莫珩伊回答的也是非常正常,完全没有任何的撒谎。
莫珩伊一直就是这样,话里话外间,谁都没有看出来他有过撒谎的痕迹。
莫珩伊长得非常具有欺骗『性』啊。
莫凰阙觉得,当时要是她没有被莫珩伊这个眼神所吸引,那是不是就会不同?
因为当初觉得莫珩伊跟她相似,所以也不曾多过问,莫珩伊的身份是什么。
如今这般被上了一课,莫凰阙第一次也明白了,什么叫做阴沟里翻船。
“真的么?”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莫珩伊目光极其友善的看着莫凰阙,几乎是挑不出任何的错处。
莫珩伊真的始终都是这样啊,完美的挑不出任何错,就像是那种在戏台上演出的戏子,轻而易举的可以让人步入戏中。
莫凰阙觉得自己完全都要信了。
可是莫珩伊就是在撒谎啊,从头到尾,莫珩伊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从一开始的接近她,到现在,从来就没有。
莫珩伊是南疆的人,一开始就带着目的,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是巧合跟她见面,那种巧合,打死她也不信。
一切就是一开始的阴谋啊。
她上当是她没有设置什么防备心,但是如今每当看着眼前的人,她就不想理会,演戏不是不会,可是有时候也是会觉得膈应的。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明明知道这就是最动听的谎言,莫凰阙还是没有选择去拆穿。
她要把身体给养好才能有机会离开,不能跟莫珩伊闹掰。
接下来的七八天,莫凰阙又被取了两次血。
在这期间,莫凰阙终于是想起来,为什么她会觉得她现在身体的症状眼熟。
这就是她在那本书上所看见的。
想到那本书,莫凰阙忽然意识到了当时那一片狼藉,却始终觉得哪里奇怪了。
当时她所得到的消息,都是莫珩伊说的,现在回想过去,很有可能莫珩伊当时就在说谎,根本没有人去寻仇,陈大夫就是莫珩伊所杀。
毕竟那本书上记录的是南疆的蛊,那么就可以说明,那陈大夫就是南疆的人。
这么一来,很有可能就是莫珩伊为了得到东西,而『逼』问陈大夫,从而使得陈大夫失去了『性』命。
这个猜测一出,莫凰阙只觉得后背发凉,完全无法接受。
这远远比莫珩伊欺骗她更加的让人不寒而栗,陈大夫可是救过莫珩伊的啊。
莫珩伊怎么就下得去那个手?
莫凰阙不敢置信的摇头,这一切完全就超乎了她的认知。
若是莫珩伊真的是恩将仇报的那个人,那么莫珩伊远比她想的要无情的多。
特别这么无情的人,居然在她身边待了那么久,而她一点怀疑都没有。
莫凰阙真的很想嘲讽自己。
这是她见过最蠢的自己。
“瞄瞄,你可以扶我出去走走么?”莫凰阙压抑下自己心中的不可置信,高声叫了声在外边守着的瞄瞄。
瞄瞄这原本好好的站着,这听见莫凰阙叫,是不太愿意的,瞄瞄还是只愿意听莫珩伊的话。
但是思及莫珩伊所说的,要把莫凰阙当成少夫人,她只好认命的进屋子,走到莫凰阙的身边,将莫凰阙从床上扶起来。
这七八天,被取了几次血,的确是恢复了一些力气。
如果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她这其实是被下了蛊,她自己都觉得,莫珩伊其实一直都没有骗她。
但是事实上,莫珩伊就是给她编制了一张弥天大谎。
而她此时就被困在这个谎言里。
越发的意识到莫珩伊的恐怖,莫凰阙明白她应该趁着莫珩伊没有任何的察觉她有发现一些事情的时候,选择先下手为强,把蛊毒给解了。
莫凰阙清楚的明白,这几日她并没有被把脉,莫珩伊一直都是在取血,显然对她的蛊是非常放心,完全不担心可能会被解掉。
而这样的掉以轻心,正好的可以给她利用。
其实蛊毒有很多都是非常容易解的,但是南疆的蛊毒从不外传,所以外人都无从知晓这蛊毒的成分组成,这也使得,蛊毒成了多数人害怕,畏惧的东西。
莫凰阙现在是非常庆幸的,当时她拿到书的时候,选择的是将书给都看了一遍,随即藏在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莫凰阙觉得,自己的小刀都可以被拿掉,更何况是在身上放一本秘籍。
当时她想的是,万一被抓到了,这书没有落到别人的手里,那也是没有辜负陈大夫的嘱托。
其实当时她就应该明白,这小刀藏得隐蔽,如果不是知道的人,根本就不能找得到。
还有哪个绑架的人,还会特地给你换身男装,好让你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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