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什么事情都让她给碰上了不成?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她前脚刚到,这后脚路就被人截断了?
京都那边过来氓城,是有一条桥的,那是连接氓城跟京都的必经之路。
那桥是木制,算了算在经过的时候,莫凰阙就觉得有点年久失修,害怕掉下去。
毕竟那桥连接的,可是万丈深渊,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难不成她还有乌鸦嘴的潜质?
莫凰阙内心有一句mmp,非常想说。
原本只要修整三天就可以班师回朝,现在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莫凰阙本来就只是押运粮草在,这运完就回去,肯定没有任何的『毛』病。
现在这问题来了,她运完了,却回不去。
这过分了吧?
更恐怖的是,万一那帝王之人以为是她想拉拢这军中之人,那不是更扎心?
莫凰阙不喜欢遭遇任何意外,可是意外,却偏偏要找上她。
“怎么回事?那路不是有专人把守么?”虞述是最先回过神询问的。
跟莫凰阙不一样,虞述想到的是军用物资运送不过来。
当然了,莫凰阙这次带过来的,够用一段时间,可是一段时间之后呢?
万一那桥修缮不好,就很尴尬了。
毕竟这战『乱』一起,本就是常年不休。
“是的,只是刚才密报,那被人砍断了,并且把守的将士,也死了。”通报着说着痛惜的低头。
“立刻派人去修,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好。至于这断桥的凶手,虞郅听令。”虞述听着话,也明白,有人在暗处搞鬼,至于这个搞鬼的人是谁,有待商议。
“臣在!”虞郅在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
“本将军命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给出一个答复。”
桥断了,难免会军心『乱』动。
毕竟京都可是运送物资来的地方啊。
这路被截断了,那不就是相当于把后路给截断了么。
这种情况,到底是内鬼所为,还是外忧所作,这都是必须尽快调查清楚的。
“臣遵命!”虞郅单膝跪地,很是认真的接下了虞述的命令。
“这唯一的路断了,修缮要多久?”莫凰阙还是很想早点回去的。
毕竟这一来一回,离那个五台寺的日子,也不远了。
她不想错过见到顾堂峰的那次机会。
顾秉安已经是太子了。
有些事越拖下去,那就越会偏离轨道。
这样的情况下,只会对她越来越不利。
而且还有便是,路没了,那京都的消息,不就送不过来了么?
信鸽,莫府可没养。
不祥的预感压在莫凰阙的心头,她只觉得喘不过气。
她是害怕的。
不管这是针对她还是不是针对她,这都是让她担忧的。
“恐怕,要一段时日,毕竟这桥中间隔着万丈深渊。”虞述想了想回答了莫凰阙。
毕竟那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谁也没想过会突然遭人破坏。
特别是自从这军用物资短缺开始,那桥便是严防死守。
出意外,是第一次。
这不可避免的,是必须要注意的一件事,幕后之人是谁,不可不查。
并且要尽快查。
不然,谁能保证,这接下来,还会出什么事。
“是么?”轻声呢喃,莫凰阙强行一副淡定的样子,其实内心很想骂人。
“恐怕在桥没有修好的时间里,王妃都要留在这了。”虞述皱了皱眉,无奈的出声。
“不过王妃不必忧心,我定然会派人保护好王妃。”
“谢谢虞将军。”再怎么不想接受,也只能接受,莫凰阙内心很是郁闷。
郁闷的想杀人。
这都是什么破事!
仿佛一切倒霉的事情真的就都让她给碰上了。
这到底是她倒霉的不行,还是有人一直在针对她?
虞郅见莫凰阙不得不留下来,心里是既开心,又担心。
开心莫凰阙可以留下来很久,担心莫凰阙不习惯这军营里的生活。
而且这前线,生死皆是命。
万一一个不留神莫凰阙出点什么事,该怎么办?
虞郅很是忧心啊。
更多的他还是希望莫凰阙安心在京都待着。
这一场边关之行本来就猜不出高位上的人想做什么。
这会这个意外,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酒宴,难免增添了几分沉重。
在进行过半,莫凰阙在吃的差不多,就身体不适的先行离开了。
在回到帐篷里,莫凰阙很庆幸,她让红拂给带了几本话本过来,打发时间。
现在这桥出了事情,她自然是心『乱』如麻的。
心情郁闷,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莫凰阙就喜欢专心的去做一件集中精神的事情。
其实就是打发时间。
或者是把现在烦恼的事情赶出脑海。
莫凰阙在看了一会,有点疲了,想喝水,又发现没水了,只能是让红拂去打水。
按理说莫珩伊也在,让一个男的去打水,显然比红拂一女子去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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