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揽诀有些担忧的表情充分看出了他对曲琉霜还不是很放心。
“放心,她没你想的那么心思深沉,今天我们在灵泽寺,还真的碰到了一些事。”池湘君主动的搂住了萧揽诀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将今天碰到齐国护卫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跟萧揽诀讲了一遍。
池湘君仔细的看着萧揽诀的表情,不放过他一点一点的情绪变化,仿佛是受教于先生的学子,辛苦作了一篇功课等待先生的点评。曲琉霜虽然喜静不喜欢与人交流,但是这几次简单的接触来说,还是可以交这个朋友的。
“你说的那个兰庭公子,可是有着齐国第一公子之称的靳兰庭?”萧揽诀的眼眸深邃,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反问道。
池湘君对他的问题表示有些奇怪,齐国只有那一个有名的兰庭公子,为什么萧揽诀要特地再重复一遍:“对啊,还能有谁,风雅之至,齐国兰庭。”
萧揽诀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缓缓对池湘君说道:“婉儿,朕这几日才收到一个消息,看你情绪低落一直都没打算跟你说,关于这个兰庭公子的。若是如你所说,锦华郡主是兰庭公子心上人的话,那你可要留个心眼。”
池湘君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看着萧揽诀等着他的下文。
“齐国君主痴『迷』丹道,齐国虽然看上去是三国之最的繁华,但实际也是逐渐亏空。但是自从一年前齐国朝廷任用靳兰庭为官之后,朝廷逐渐有了起『色』。”萧揽诀想了想,还是从最平常的开始说起,“现在齐国的实权大半已经掌握在了靳兰庭的手上。”
池湘君已经猜到了一些,惊讶问道:“功高盖主,齐国皇帝就不忌惮他么?”
“自然是忌惮的。”萧揽诀站了起来,背手而立,深呼吸一口气,“当初齐国皇帝看见靳兰庭当真能将齐国朝廷起死回生,也就放心的将朝政交给了他,自己炼丹去了。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局势不是他能掌握的住了。”
池湘君陷入了深深的惊讶之中,传闻中的风雅之人竟然还能有这样一面,这些都是她这些在深宫里的人一点都不知道的事情,倒是令她真起了几分好奇心。
“齐国皇帝倒是狠狠地打压了他一阵,势力也被削了大半,只不过前不久,才从齐国传来一件更加让人惊讶的事情。”萧揽诀像是知道了池湘君接下去会有什么反应,继续说道,“靳兰庭,竟然是齐国皇帝流落在民间的四皇子。”
“……”池湘君沉默。这件事还真是让人想象不到的发展啊,“皇室子嗣都有严格把关,又怎会出现流落民间的情况?更何况民间传闻不是说兰庭公子长在簪缨世家,自小学习文墨,是大家公子之风,怎会是失散多年的四皇子?”
“这事说来也离奇。”萧揽诀将手下人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池湘君,“当年齐国的皇后生育之时难产,诞下死胎。实则这是后宫做的手脚买通产婆,想要弄死皇后的那个孩子。没想到产婆一时心软,将孩子抱出皇宫,腊月放在木盆里顺河流下。正好河的下游有一对夫妻看见了那个孩子冻得青紫,想到自己也未曾有子嗣,就将那个孩子收养了下来养大。后来那个男子中了进士,一路顺风顺水跻身官场。想到或许是这个孩子带来的福气,于是更加用心的栽培靳兰庭,才会有现在的兰庭公子。”
“可是照你这么说,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是皇子的身份,又怎么会被皇室所承认?”池湘君很努力想要消化自己听到的事情,尽力从中找出漏洞。
萧揽诀定定的看着池湘君:“血缘。血是最好的证据证明他的皇子身份。齐国皇帝本想为难靳兰庭,让靳兰庭当众徒手穿过铁钉来羞辱于他,他的血滴落在净手的盆内,齐国皇帝沉『迷』炼丹已久,身子早已被掏空,竟是生生咳了一口血出来,恰好就落在同一个盆里,奇迹般的是,血竟然相融了。”
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么,池湘君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该不信。
“整个朝廷顿时全部惊呆了,齐国皇帝派人去寻找多方口供和证人,并再一次在群臣面前,滴血认亲,还是承认了靳兰庭四皇子的身份。”萧揽诀不知是赞赏还是探究的继续说道,“不过靳兰庭立刻就拒绝了。他说,养父母恩重于亲父,只要养父母还在一日,他便做他们儿子孝顺他们一日。这份孝心,又成了众人称赞的楷模。”
“齐国皇帝感叹他的孝心与知恩图报,不仅没有怪罪于他,反倒是承认了他四皇子的身份并让他继续孝顺养父母,赏了大笔的金银财宝算是给养父母的补偿。靳兰庭现在在官场上可谓是如鱼得水。”萧揽诀想到现在三国的局势,皱了皱眉头,“齐国前三位皇子皆是酒肉之辈成不了大器,突然冒出来一个嫡子口碑风评皆是不错,又能力出众甚至朝廷上都有了他的一股势力。看样子将来齐国的皇位也少不得是他的了。”
池湘君不想管什么皇位朝廷阴谋的事情,她只是想着,曲琉霜爱上的是这样的一个人,那将来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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