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内锦瑟坊外时,天已全黑。
萧岸照例先下轿车一步,同时将轿车上的伞遗留在了轿里。
当孔兰拿起他的伞对他说“你的伞”时,他冷冷说了一句:“你用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融入了灯光下的雨帘里。
孔兰举着手的伞便放在了半空中,有心想让他拿走,又觉得他似乎是有意放在轿中,以供自己下轿之后用的。
不知因何,对他的同情心又知适时地冒了出来。
故意将伞留在轿中,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他所表现得那么冷酷?
一时之间,同情和排斥,在她的心理兼而有之。
她同情的是他的人,排斥的却是他的行为。
她怀着复杂的心态下了轿子。
撑起他遗留给她的伞,一把黑色的油布伞。
她直接进了锦瑟坊。想想陆岩今日也许也去那个巷中等自己了,但自己却因故没有前往。
虽然现在并不甚晚,但她却不打算再去了,今日萧岸的出现,让她提高了警惕。
万一他并不回雅安苑,也在街上瞎逛,自己和陆岩岂不是有可能被他遇个正着。
回到楼上,她开始苦思冥想,如何能将陆岩约出来却又能保证他不会有危险的法子。
一想到明日便要约他出来了,她仅有一晚上和一个白天的时间去想,她便更焦虑了。
正焦头烂额时,蓦然,她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一个可以让她略微缓解焦虑的办法。
喜欢陌上春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陌上春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