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不远处，比比东小舞还有宁荣荣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困惑之色。
除了一开始出场的惊喜，之后的秦剑给了她们极大的陌生感。
他甚至没有认真看过她们一眼，偶尔扫过的时候，也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剑儿，你似乎有点不对劲。”
比比东她们还没开口，反倒是剑斗罗走了上来。
厮杀许久的他身上血痕密布，但身板却依然挺拔，就像一柄剑般锋锐。
“老师？”
秦剑回头，笑得很平和：“我哪有不对劲，不是和往常一样吗？”
“不，你虽然看起来表现与平常一样，但你的剑意变了。”
剑斗罗皱眉道：“我赖以突破到98级的守护剑意还是你传授的，可是你自己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守护之意，动手之间，剑势只有肃杀，绝意。”
“肃杀？绝意？”
宁风致稍稍恍然：“难怪我刚才感觉不太对，原来是剑儿的力量里杀气太重了吗？”
“守护…肃杀…”
秦剑哑然失笑：“哪有什么好或不好，能杀人的剑就是好的，不能杀人的剑就是不好的，就这么简单。”
他摇头道：“老师，返璞归真才是真正的剑道。”
“这是我原本教你的东西，现在老师学了你的剑意，但你自己却又退回去了吗？”
剑斗罗没有一丝动摇，有的只是对他的担忧：“老师只问你一句，如此绝意的剑下，你证的神位，到底是什么，难道是绝情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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