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借我一点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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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看着程风，几乎要怒笑出声。“我心里有没有他，要你来评论？现在装的一副怅然若失深情似海的样子，当初为什么不珍惜！”
“你！”急怒中的程风一步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倪月，却被后面赶来的一个人紧紧拉住了。
邱云紧紧拉着程风，消瘦的脸庞上有一点疲惫。
吴晓兰回过神来，上前护住了倪月，却又被赶来的于涛挡住，只能气冲冲的隔着于涛的胳膊对程风怒吼：“干嘛呀你，还想打人不成？你还要脸不要？”
一语终了，程风和吴晓兰都是一愣。
他们多长时间没有讲话？再开口竟然是如此的，恶言相向。
那个看着程风勉强只会脸红憨笑的小女孩，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或许，是和那把断了的尺子、那只永远闭上眼睛不再歌唱的小鸟一样，被埋葬在了昨天。
倪月仰头望了望天，忍下就要涌上来的眼泪。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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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云什么也没说，拖拖拽拽拉走了还想跟她们争辩的程风，剩下吴晓兰一行三人，默默的沿路边走着。
“月月，你和邱云，真的没可能了吗？”吴晓兰拽着心不在焉的倪月，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于涛看了看两人，说道，“我去买点饮料吧。”
说罢，也不等两人回答，手插裤子口袋，慢悠悠晃走了。
倪月看着于涛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句，“真好。”
“啊？”吴晓兰一脸蒙圈。
“我是说，像你们俩这样，真好。我真的很羡慕你。”
吴晓兰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和邱云，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也挺好的。我们一起学习，也一起玩。他虽然有时说话说不到点子上，但是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是挺开心的呀，感觉会有说不完的话，周末沿着学校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不舍得上车回家。那时候我觉得真是幸运，能在这枯燥的高三生活中，偷得一点开心的时光。”
“那后来。。。”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就突然变得爱生气。动不动就和我生气，时不时要和我吵一吵，好像不把那股子气发出来，心里就不能舒坦一样。往往是先找我吵，吵完了又来赔不是，来找我和好。一开始我觉得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大，但是后来发现似乎不是。更像是纯粹的要和我闹。”
倪月用手捏了捏裙子，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
“是因为曹俊杰？”
“也许吧，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了老曹。一开始遮遮掩掩，后来就是什么都往老曹身上扯。”
倪月转过头望着吴晓兰。“我累了不想出去逛街吃饭，他会说我是想老曹了。我生气不理他，他会说其实我是被他说中了心里所想，恼羞成怒了。甚至到后来，他说，我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找个人代替老曹。说我心里一直把他当成老曹的替代品。”
吴晓兰默默没有说话。
“其实你也这样想，是不是？”倪月笑了。“我承认，一开始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到后来，我觉得他其实很好，和他一起也很开心。我甚至想过，我们要考同一所大学，以后都在一起。”
倪月低下头，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既然没有人相信，我还说它干什么呢。”
说完，站起来要走。
“对不起。”吴晓兰扯了扯倪月的袖子。“我不是不相信。”
吴晓兰有点扭扭捏捏。“我其实是不喜欢邱云。我觉得他冷冰冰的。从一开始你和他在一起时，我就不怎么喜欢他。”
倪月破涕为笑，“你讨厌他？你为什么讨厌他”
“因为你跟他在一起之后都没什么时间陪我了。”吴晓兰小声说。
“傻瓜，我们是好朋友啊，一辈子的好朋友。就算以后恋爱了，结婚了，也还是的啊。”
结婚，结婚，结婚。
吴晓兰想起于涛，忽然又脸红了，我会和他结婚吗？
吴晓兰又想起平安夜他们一起去的教堂。他们会在那个教堂举行婚礼吗？
不行了不行了，有点小激动。
吴晓兰双手捂住了脸，拼命把思绪拽回来，稳了稳心神，拉起了倪月的手。
“嗯嗯嗯，我们一辈子的好朋友。”
倪月笑了笑。
“那，你不打算和邱云说清楚吗？刚才你告诉我的，你可以都告诉他呀？”虽然邱云还是那个有点讨厌的邱云，但是，既然倪月是真心的，吴晓兰还是希望她不要就这么放弃。
“已经晚了。我们都有了芥蒂，他是因为老曹。而我，不能原谅他居然刚和我分手，就和刘芸在一起了。不管他是不是气我，我都不能忍受。都已经有芥蒂了，勉强在一起也只剩下吵吵闹闹了。可是我不想吵了。吵累了。”
倪月摇摇头，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现在这样挺好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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