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圣九霄低头看着阿福，问她：“你的房间，还在我的对面么？”
“不在了，我七岁那年就搬进了大房间，儿童房已经闲置了。”
“那你的房间在哪里？”
“在你隔壁。”
圣九霄点了点头，他躺下来，倒在一米八的床上。“那时候，你爸爸妈妈总爱腻歪在一起，你经常跟在我屁股后面追。你那个时候眼睛看不见，很容易撞着伤着...”
回忆起小时候的事，圣九霄很感慨，“那时候我就像个保姆，天天带着你，你又胖，总爱发脾气，一哭就要抱抱。你可沉了，我抱不动了，你都还不肯下来。”
阿福觉得不好意思，“我现在没那么胖了。你抱得动了。”
圣九霄愣了下。
“嗯。”
阿福也在圣九霄身旁躺下来，她跟圣九霄问起小时候的事，圣九霄都耐着性子告诉她。两人说着说着，阿福发现圣九霄忽然不答话了。
她坐起来，才发现圣九霄竟然睡着了。
搞什么，说话也能睡着。
阿福也闭上眼睛，陪圣九霄睡着了。
天快黑的时候，圣九霄醒了，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跟阿福的身上都搭着小被子。他掀开被子，给阿福盖好，放轻动作离开了房间。
季微已经回来了，她看见圣九霄，笑着朝他打了声招呼。
圣九霄犹豫着该如何称呼季微。
季微已经从陆程那里听说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她忙伸出手，阻止圣九霄即将脱口而出的雷人之语。“别喊妈，我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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