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十分不仗义的溜走,干留瑶思一人暗自嗟叹:这……怎么办,都怪白泽那个事精,惹完就跑,这么尴尬的气氛,她能怎么办!
豁出去了,澜渊平日脾气再好不过,就说他烂桃花多,应该不是真生气,吧?
她心中一叹,热络为澜渊添了添茶水,哭丧个脸道:“月黑风高的,我突然困了,先去睡会,你先喝点茶,嘿嘿。”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白泽都跑了,气氛这么尴尬,不适合撩汉,她还是跑吧。
“等等”澜渊绵绵而道,不似方才声音冷冽:“此番来魔界,是暗中查那黑袍人,还望灵女,莫要走露了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瑶思愣了愣,完蛋!原来澜渊不是因为烂桃花生气,而是因为她走露风声生气。
她嗫嚅苦笑,完了完了,原来是生她的气,彻底没有机会了!
澜渊眉峰略略一拢,愈要辩驳他并非风流之人,也并无烂桃花,又转念一想,多说无益,平添麻烦,罢了罢了。
既是来魔界调查黑袍人行踪,儿女情长总归不大合时宜。
片刻,澜渊与瑶思两人已立于魔界长街尽头,前方一片豁然贯通,身后长街与此地仅隔数米,嘈杂之音俨然声若蚊蝇,寂静之中似有股股戾气沉沉酝酿,使得来往魔人望而却步。
透过乌云缝隙,见一处宫宇若隐若现,两人四目相对,许是被此处的戾气压抑,均不见对方眸中神情。
穿过前方滚滚乌云,宫宇炳若观火显在两人面前,漆黑宫墙与四周昏暗融为一体,只剩紫晶石而制的地面散发微弱光芒。
瑶思念了念头顶黑色描金的匾额:修罗殿!
嗯!不出所料,魔界大殿。
不过,这气氛,有点恐怖的骇人,瑶思难免谨慎的收敛了些言行。
但见殿前两名罗刹兵手握长叉,毅然而立,长叉一横,直直挡住两人去路。
澜渊面色沉了沉:“告知魔君,天帝前来。”
噗呲!
瑶思暗暗一笑,啧啧啧,这名讳报的霸气,想来六界最有地位又最得人望而生畏的名号,不过是天帝二字。
两名罗刹兵似有些许疑惑,面面相觑,天魔两界素来隔绝,好端端的天帝来了魔界,旷古稀闻!
又见此人如那传闻所言,仪态温和,面如冠玉,敢报出天帝名号,却也未敢耽搁,一人懦懦进殿禀告,一人恢复方才模样,毅然而立于殿前。
瑶思抽了抽嘴角:堂堂天帝竟被两名士兵阻拦,哎呀呀,可怜!
澜渊依旧目视前方,面色不见喜怒,讷讷开口:“堂堂灵女,竟被两名士兵阻拦。”
瑶思:!?
话音未落,她泫然欲泪,忽的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惊诧,不是吧!天帝还有读心术,心理咨询师都不敢这么说!
半信半疑间,那罗刹兵于殿内而出,恭敬抱拳开口:“魔君有令,二位可前往殿内。”
她怔怔跟随澜渊进了殿内。
修罗殿内不似门外戾气沉厚,屋内虽宽敞阔大,一眼望去却也是尽收眼底,殿内昏暗幽静,只有几处烛火燃烧发出微弱声响。
染荒一人坐与上方案前,漆黑眸子紧盯殿门,深不见底,见澜渊进了殿内,似还未从惊诧中缓过神色,嘴角微微一蹙,身居高位而言:“天帝今日怎有兴致来我魔界?”
许是方才瑶思未报名号,那罗刹兵只禀报天帝前来,又见身后瑶思,他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喜色,唰的起身毫不疑虑从案前走下。
瑶思打量四周,发觉殿内只染荒一人,本就宽阔的大殿显得异常冷清,但见染荒面带笑意向自己走来,投桃报李,还了一个微笑。
显而易见,瑶思的到来,让染荒将面前澜渊抛之脑后:“呀呀呀!瑶思你来了怎不先告知一声,我好提前备好酒宴,为你接风洗尘。”
一回生,二回熟,仗义!
瑶思丝毫不见避讳,豪爽拍了拍染荒肩头:“啧啧,半年未见,染荒你又帅了几分,貌似潘安,仪表堂堂,别说,长相倒是与我有几分相似。”
两人长相径一周三,瑶思意思左右不过,面色好看之人与她都为相似。
染荒仰天一笑向殿外飒飒开口:“朝佩,本君挚友前来,命人布好宴席,去拿我珍藏已久的桂花酿。”
“桂花酿,可是朔月金桂啊?”瑶思拿着灵女本尊记忆,故作一副行家的神情:“八月金桂酿酒,埋树下三年,最香最醇厚。”
……什么金桂,银桂的,她只在生物书上见过,至于,酒……82年的矿泉水算吗?
“行家,非也,金桂常见,我这是经年丹桂。”染荒顺着她话语接下去。
两人左一言右一语,从站着聊到坐下,从酒聊到桂花,一上一下聊了不下半个时辰,面前的酒坛子一个接一个倒下去,两人仍是意犹未尽。
等等,难道澜渊是背景板吗?
下一秒,瑶思才尬尬转身在澜渊脸上巡视一番,还好还好,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平静。
她敛了敛方才嬉笑神色,矜持向上方染荒开口:“那个,不蛮你说啊,今日来是有点事,麻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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