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的鞋子给我找来。”滇木恪吩咐一声,立即抱着颜竹意离开。
“是。”清香匆忙应了。
傍晚的风多了几分和煦温柔,风从窗口爬进,然后吹动床幔,映得香帐内的女子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滇木恪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如此情形,颜竹意的墨发散着在床榻上,蝉翼睫毛闭着,宛若沉睡的公主。那唇红得似是呼之欲出的春天,引人不禁上前亲泽。
事实上,滇木恪还真的忍不住吻了一下颜竹意的唇。
他坐在颜竹意的床榻边,将药碗放在一边,看着她轻轻地伏下身来,贴近了颜竹意的身子。
滇木恪抱了抱颜竹意,嘴角淡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玉肌弹指可破,抚上只感觉似是摸上了一见举世无双的宝贝,令滇木恪爱不释手,心动不已。
他那双重瞳凝视着颜竹意,薄唇抿着,喉结却不禁地上下动了动。
她是这世间最美味的,最甜美的宝贝。
他的右手中指指腹再次轻轻抚上颜竹意的脸颊,然后不动声色地描绘着她的轮廓。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一切的一切,都刻进他的心里。
要他放手?要他去死?
不,绝对不。
自己怎么舍得丢下她而不管?
不舍,自然不弃。
这时候外面的风又吹了进来,颜竹意多少的因为跳进荷花池而受了些寒气,此时正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滇木恪将锦被轻轻掖上,盖住颜竹意的脖颈及以下部位。
只是颜竹意到底的已经醒来,她睁开眼,正撞入滇木恪的重瞳里。
“醒了?”他低沉一声问道。
“嗯。”颜竹意笑了笑,伸手,滇木恪立即握上她的手,“怎么?”
“我起来,还有,天就要黑了,我要回府。”她说着看他。
滇木恪点头,扶着她起身,“无碍,我会送你回府。”
“你先将姜汤喝了。”滇木恪说着将药碗端过来,可是一摸感觉姜汤有些冷,遂起身,“我去热热,你稍等我小许。”
“好。”颜竹意说着一笑点头。
不一会儿,滇木恪又匆匆端着姜汤进来,见得颜竹意已经坐在梳妆镜前梳头发了。
滇木恪心中一动,端着姜汤上前,“阿华。”
“嘻嘻,我好看吗?”这时候,颜竹意突然转头说道,满脸的笑容。
滇木恪一怔,正见得她发上别着一支花簪。
“好看。”他走近,看那花簪更清楚了。没想到,正是……无忧花簪!
滇木恪顿时吃了一惊。
这无忧花簪,乃应该是自己的生母阿诺姆氏所有,是象征着滇西王朝的最高献礼,小时候还记得阿诺姆氏佩戴过,可是阿诺姆氏死了之后,无忧花簪就不见了,当时也没有注意,注意想着要找回母亲的遗物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了。
颜竹意看着滇木恪,嘟囔了一下红唇,“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然后故意说好看的是不是?
“你这花簪,哪里来的?”滇木恪摇头,将姜汤推到颜竹意的面前,“趁热喝了,然后我们再说。”
颜竹意点头,捧起那姜汤然后慢慢喝了,放下碗的时候,抬头,正看到滇木恪站在自己的身后,他此时盯着铜镜里面的她,眼神也看向她所佩戴的无忧花簪上。
“怎么了?”颜竹意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在看什么……难道自己这无忧花簪有问题?
“我是在这里看到,所以拿来戴了试试。这不是我的。”颜竹意回想起他方才所说的话来,道。
“这里,就是这个内殿里么?”
“嗯。”颜竹意点头,“这里,应该是前皇后的活动范围吧?”
“前皇后若是来东宫,待到午时,会进这个偏殿小憩。”滇木恪看了一圈这周围,他转头看向颜竹意,“如果是你所说你是在这里拿的,那就说明,这无忧花簪是前皇后的东西。”
“原来如此。”颜竹意点了点头,“可是,前皇后的东西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呢?前皇后的东西不应该都在前皇后的宫中么?”
“前皇后应该知道,重要的东西在前皇后的宫中是藏不住的,相比较而言,东宫只要不被废,藏东西还是比较安全的。”滇木恪看了一圈这偏殿,“实话说,我是见着没有别的空殿才误打误撞地抱着你进来的。”
“我还是不要随意碰这些东西好了。”颜竹意说着将自己头发上戴着的无忧花簪取下来,赶紧放到了梳妆镜前,双手垂下,一脸歉意地看着滇木恪。
“我,我不问自取然后还戴到头上,我这是偷盗行为吧?”颜竹意不禁说道。
滇木恪一怔,立即就笑了,“不,你的这行为,我喜欢得紧。”他说着两手已经抚上了颜竹意的墨发,“实话说,我生母之前也有佩戴的无忧花簪,与这一支一模一样。”他说着将那无忧花簪攥进自己的手中,然后笑着看她。
颜竹意惊了一下,“那,那这支无忧花簪……?有可能是你母亲的那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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