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魏君陶尖叫一声,魏君陶一下子就倒在那地上。
魏国公怕闹出人命来,毕竟这府上已经够乱了,赶紧上前来,扶着袁老太君,“母亲,您就莫要操心此事了,此事已经明了,就让孩儿处理吧!”
“你这是心软的货色,是不会恶惩她们的!”袁老太君咬牙,一拐杖往地下一冲,顿时发出“咚”的一闷声,在场的人的所有的心都怔了一下。
“就是你这太心软,乃至于她们都无法无天了!”袁老太君冷哼一声,“魏国公府大小姐已经暴毙,而今突然冒出来,这该怎么跟皇上交代?你们这些猪蹄子生的贱货!”袁老太君指着邬夫人和魏君陶骂道。
这通常指的什么生的,自然都是指的母系一辈,而不是指的父系一辈,所以袁老太君此时可是将邬夫人的母亲和邬夫人她骂了一个遍。
但是,骂归骂,周围的人听着这一句,倒是都沉默了。
魏国公府大小姐已经死了的事情,众所周知,正因为魏君陶已经“死了”,所以才调整当时太子滕伯玮的选妃名单,也重新调整胤王滕胤之的选妃名单,而今,魏君陶活过来了。
可是这个活过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魏国公怔愣了一下之后,道,“还是,实话实说吧……”
“哼!魏国公府百年声誉,说没了就没了的时候,都是你们这些人作的!”袁老太君冷冷地刮了魏国公一眼。
她转头倒是看向颜竹意,“竹意丫头。”
“外祖母。”颜竹意听着呼喊声,立即回神上前一步行礼。
“今儿的事情,真是多亏了你。”袁老太君说着点了点头,她看着颜竹意,“很好,很好。”
“谢谢外祖母夸奖。”颜竹意再次行礼。
“哎!”袁老太君叹气,她看了这周围一圈,道,“若非是琨儿告诉老身,府上发生了一些事儿,老身还不知道这事儿竟然是如此严重!你们这些不让人省心的,哼!”
颜竹意听着“琨儿”两个字的时候,惊了惊,原来是袁老太君是魏明琨请下山的!
那就是说,魏明琨竟然知道邬夫人假怀孕的事情!
颜竹意立即看向魏明琨,魏明琨从始至终都是站在边上,和辛珺丽、魏兰初、孙亚珍、魏金盛站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其他突出表现。不是,不是这么简单,如果没有魏明琨请来袁老太君,说不定邬夫人今日就不会倒下!
邬夫人听着袁老太君提点带过魏明琨,惊了惊,她想起了当时魏明琨扶着自己走的时候,自己当时赶紧甩开了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的手腕,可是没想到,还是被魏明琨这个狗崽的发现了自己假怀孕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也不难猜测出,就是魏明琨在捅刀子!
该死的,贱人生的就是贱人生的,可恶!
邬夫人眼刀立即劈向魏明琨,可是魏明琨却分明没有注意到一般,依旧挺直了腰杆。
“罢了,你们好好的吧,哎!老身累了。”袁老太君这时候开口,她摆摆手,翠堂赶紧上前来扶着。
“你们且都看着吧!”袁老太君冷哼了一声,拂袖由翠堂等人扶着离开。
此时,这正堂里就只剩下颜竹意等人了。
魏国公看了一下邬夫人和魏君陶,叹气,可还是一把拿起手中的棍棒直接又打在邬夫人的身上,“知不知罪!”
“啊,知罪,知罪!”邬夫人大叫道,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流,“求老爷饶命,饶命!”
“让你再次犯错!且将你打死作罢!”魏国公愤恨说道,“让你丢了魏国公府的脸面!”
“妾身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啊!”邬夫人又被魏国公一棍子打下去,邬夫人立即蜷缩在那地上,呜咽着,“饶命,饶命!”
魏君陶看着心中惊愕,不知道该如何办的才好,当看到魏国公拿着棍棒走过来的时候,魏君陶吓得面上血色全无!
她噗通在地上跪好了,然后磕头哭道,“爹爹慢着!慢着!我有话要说!爹爹饶命,饶命,饶命!”
“有话要说,你还有什么脸面说话!这一大堆的,都是你自己弄的破事儿!吃了豹子胆,竟然胆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情来!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魏国公府不成!”
魏国公说的自然是指魏君陶假死欺瞒圣上的事情,这可是要灭门的大罪。想至此,魏国公心中一阵担心,又愤怒,遂,一棍棒举起来就砸在魏君陶的身上。
“啊!”魏君陶大叫一声,她呜咽着,然后看着魏国公,“陶儿,陶儿再也不敢了。”
“不敢?哼!让你脑子都不多想想!你脑子长得什么狗屁东西!”魏国公实在是太气了,口不择言就就骂了,手中的棍棒也停下,直接就要再次打在魏君陶的背上,“让你作死!”
“爹爹饶命,饶命!”魏君陶大叫一声,跪在地上猛地磕头,“陶儿知错了,陶儿知错了!”
“知错了?!”魏国公冷冷咬牙,“你当时怎地就不知道个分寸!现如今可是要怎么收场为好?已经死了的大小姐突然醒了活过来了?嗯?”魏国公怒道,“你可是要将我们魏国公府往火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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