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竹意“噗嗤”了一声,“那就不要笑了!我怎么知道你的嘴里会肿了呢!”
“吻多了。”他又嘀咕一声。
颜竹意顿时面上一红,下一瞬,捏了他的高粱鼻子一把,“你自己活该!”
滇木恪听着笑,他看着颜竹意,“阿华,阿华,今晚是我最开心的夜晚。”
“往后开心的夜晚还有很多好不好!”颜竹意瞪了他一眼,她看了一下他的全身,然后再次对上他的重瞳,“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为噬心蛊,噬心蛊虫就在我的心里。”滇木恪想了很久,还是坦白,他看着她,“这蛊毒,无解。”
颜竹意心中凉了一截,但是她又摇头,“不,肯定有解的。”
滇木恪握上她的手,笑着抬头看她,“得到阿华已经是上天赐予的最好最奢侈的礼物,我已经满足。”
“我不满足。”颜竹意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她看着滇木恪,认真道,“我告诉你,我不满足。”
滇木恪怔了怔,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不满足。”颜竹意摇了摇头,“我才认定你的,这种认定,是一辈子的事情。一辈子,会从黑发到白头,会从满口牙齿到满口无牙,会只有我们两个成为家庭,到儿孙满堂。”
颜竹意说着不禁笑了笑,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滇木恪,“这些,你知道吗?这才是一辈子。”
滇木恪怔愕了一下。
一辈子,从黑头到白头,从满口牙齿到满口无牙,从两个人到儿孙满堂。
他心中重复着颜竹意的话,嘴角不禁笑了。
“听到了没有?这才是一辈子,你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辈子?”颜竹意一手揪住他的衣襟,但发现自己有些粗鲁,立即又放开了他的衣襟,缩回自己的手,眸光闪闪,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别处,然后又才看向滇木恪。
滇木恪将她所有的小动作以及表情都看进眼里,他抿了抿薄唇,“好,就说好的一辈子。”
颜竹意听着也是一笑,然后就看着他。
滇木恪握紧了她的手,“辛苦阿华了。”
颜竹意不语,倒是认真地给他查看了一下他身上的银针,“我给你施针,你可感觉痛?”
“不痛。”
颜竹意听着点头,“那就好。”
滇木恪笑了一下,“你冒险出来找我,若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等你来救我。”颜竹意倒是回答道,她抬眸看他,“你说,是不是?”
“绝对的。”他薄唇里吐出三个字。
颜竹意含羞低头,“我给你拔掉这些银针。你忍着些。”
滇木恪听着点头,然后看着她一点点地将银针拔掉。她的小脸认真极了,手法娴熟,上上下下十几个来回之后,将所有的银针都拔掉了。
滇木恪见她将银针拔掉,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就抱着她。
“小心你的内伤。”颜竹意赶紧推开他,“如果你好了,让你怎么抱都好,可是你这方,要注意。”
“怎么抱都好……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他捕捉句子万分厉害,冲着颜竹意就一笑。
“我,我没有说这样的话吧?”颜竹意顿时面上一红,自己怎么不知廉耻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可是听到了。”滇木恪笑,大手也放在她的腰间。
“我没说没说没说!”颜竹意绝对不认账。
滇木恪轻声笑了笑,满脸的幸福。
颜竹意始终担心他的伤势,她想了很多,然后想起那个吹笛子的人来,“恪,我想问你,那天晚上在外面吹笛子的人是谁?你可认识?”
滇木恪听着想了想,然后摇头,“不认得。”
“你的蛊毒是因为听了那个笛子声音才复发的,若是找到那个人,恐怕就不一样了……让我想想办法。”颜竹意有些自言自语。
可冷不防的,滇木恪却是扳转了一下她的脸,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唔!”颜竹意喉中发出抗议声音,他受了伤,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要吻她了好么?!
滇木恪眼角的笑意荡漾开去,形成幸福的感觉盈满心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竟然是瓷器皿摔碎在地的声音!
颜竹意和滇木恪吃了一惊,立即全都放开,扭头立即看向外面!
只见这人年纪不过十六上下,身穿一件白色纹水墨字体饰的缎面长袍,舞云蟠龙腰带,系着青玉色透明蛇形佩玉,旁边坠着个青色香囊。发髻里戴着紫玉金簪,青涩的容长脸,剑眉入鬓,悬胆鼻,文文弱弱,满卷的书生气。
地上除了一地的碎茶杯瓦片之外,还有一卷书。看来,这人进来端着一杯茶之外,还不忘带上一卷书,只是因为滇木恪和颜竹意两人而受到了惊吓。
他抿着薄唇,怯怯地也看着滇木恪和颜竹意两人。
可当颜竹意看清楚这来人的面容的时候,惊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这个……这个不是那天夜里的吹笛子的人吗?他吹笛子,弄得滇木恪的蛊虫毒发,当时自己气极了,砸了他的玉笛子,踹了他胸口几脚,最后还踹了他裤裆……这个,颜竹意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冷汗,她向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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