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哗啦”又是一声,一盆血红将她从头浇满了整个上身!
邬夫人惊恐万状,她颤抖着将头上扣着的血盆拿下,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盈满了她的感官。
她看着自己满身是血,她脑海中想起刚刚的人头、自己衣服上的死字、现如今的满盆血,终于奔溃,“啊!啊!颜竹意,颜竹意!你这个贱人!”只有颜竹意这个贱人会搞这些动作!自己一定会撕了她!邬夫人此时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颜竹意,心中更是恨得咬牙,可此时,到底的心中惊恐一悸,两眼一翻,倒在那血泊中不省人事。
大丫鬟玉秋和玉冬两人正在外面做事儿,却听得邬夫人尖叫呼喊颜竹意,便赶紧前来,可当推开们的时候,入眼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里的邬夫人,已经闻到的都是血腥!
“啊!”
“夫人出事了!”
此时,邬夫人的院子里满是人,无不指指点点。
真是邪门的怪事儿,好端端的邬夫人竟然倒在那血泊当中,而且身上竟写着个“死”字!而且那地面可是一片血色!都不知道是不是邬夫人犯了什么鬼东西,竟然如此遭罪!
魏国公上朝并不曾回府,魏明琨也尚不能下床榻,遂担子落在魏金盛的身上,魏金盛不得不赶紧一边让府医给邬夫人诊断,另外一边赶紧查看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君陶在桃芳园里得到消息之后,带着丫鬟飞快地到了邬夫人这景明园来。
她看着魏金盛正在照顾邬夫人,遂赶紧上前,“二哥,母亲怎么样了?”
“府医说了,是受了惊吓。得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行。”魏金盛听着才扭头看向魏君陶,然后又看了这屋子里的一切,“不知道昨天夜里和今日早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玉秋和玉冬两人扑着过来,直接就跪在魏君陶的脚下,大声哭喊道,“大小姐,大小姐!这是表小姐做的,这一切都是表小姐做的!”
“什么!”魏君陶和魏金盛都大吃一惊!
“是表小姐做的!这一切都是表小姐做的!”玉秋跪着上前,“夫人晕死过去之前,大声喊着表小姐的名字!”
“是,是!奴婢们都听到了!”玉冬也跪着上前,磕头。
魏君陶听着顿时心中更恨,“来人,去将颜竹意给本大小姐揪过来!”
魏金盛怔了一下,他看着魏君陶,“大妹,你……”
“二哥莫要再说了!”魏君陶一句话就回绝他,“我知道你跟颜竹意好,但是她竟然对母亲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就要狠狠治她!”
“这……”魏金盛迟疑了一下,他上前几步看了邬夫人,然后又才转身看向魏君陶,“大妹,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魏君陶冷笑,“等她来了的时候,不就知道是不是误会了吗?”
魏金盛听着无话可说,便只好站在边上。
颜竹意在自己的内室里看着医书打发些时间。
大丫鬟清香端了一碗鸡汤进来,“小姐,鸡汤来了,您趁热着喝。”
恰此时,外面一声喊道,“表小姐!大小姐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何事?”颜竹意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放下医书。
“大小姐让你去你就去!”外面的人也不当颜竹意是小姐,毫不客气。
颜竹意听着也不恼,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医书,对着外面应道,“好!”
她转而看了一眼清香,机灵的她赶紧上前,“小姐,您是不是要奴婢做些什么?”
颜竹意的眸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一道精光闪过,“你端着这鸡汤跟我走,稍后我再端着这鸡汤孝敬孝敬一下舅母。”
清香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端着鸡汤跟在自家小姐身后。
到了邬夫人的景明园院门的时候,颜竹意停下来转身,“清香,把鸡汤给我端着。”
“小姐……”清香怔了一下,但看到颜竹意那眸子里的精光时,立即明白。
魏君陶、魏金盛等众人看到颜竹意端着一碗鸡汤、身后带着清香一个丫鬟,就这般进来的时候,都惊愣了一下。
有不少下人感叹颜竹意很会做人,邬夫人受了惊吓,而今颜竹意亲手端个鸡汤进来,这对邬夫人恢复身子是多么的好!细想一下,颜竹意平日里对邬夫人也是极为尊重的,哪里会像刚刚玉秋和玉冬说的是颜竹意害邬夫人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魏君陶死死地盯着颜竹意,恨不得立即将颜竹意戳出个洞来!
颜竹意当做没有看到魏君陶的那表情,莲步上前,嘴角动了动,施礼道,“竹意见过舅母,见过盛表哥、陶表姐。”
“不必多礼。”魏金盛立即上前,还是忍不住道,“怎么自己端着这东西来?让你的丫鬟端着不就行了?”
“这鸡汤是我熬给舅母吃的,所以我自己亲自端过来比较好。”颜竹意笑道。
“呵呵,得了!”魏君陶冷笑,“直接点,咱也不拐弯抹角了!我问你,是不是你故弄玄虚,弄的一出狗血戏码?吓晕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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