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从南燕的皇后突然当了北齐的公主,还真是让本王大吃一惊。本王都吃惊的不敢相信,所以非要亲眼来看看不可。”拓跋丹珠说着又转头看着木子:“还有北齐王,本王的救命恩人。公孙先生居然就是北齐的新王更是让本王大吃一惊。本王在揉揉不过在几个月,想不到你们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不得不说,拓跋丹珠虽然当了王,但是话唠的毛病还在。
木子高坐殿上,一声龙袍加身,腰系玉带。曾经头上一成不变的木簪子也变成龙冠的时候,那股帝王之气还是浩然而成的。
“揉揉王说的是,本王也并不曾想世事弄人,有一天,朕会坐在这儿。我们曾经都是旧识,今日再见,就不要拘礼了,御膳房准备了宴席,朕要为揉揉王接风洗尘。”
“那本王谢谢北齐王的厚待!”
于是几人移驾御膳房。两个王上推杯换盏,交流治国经验和商讨两国邦交感情。竹意就在一边恹恹的吃饭。想见得人没来,不想见的人在哪儿叽叽哇哇。真是没意思。陪着喝了几杯水酒之后,就推脱醉了要回去休息一下。
拓跋丹珠只能客随主便,目送竹意袅袅娜娜的离开之后,回头继续和木子讨论国事。
如今揉揉已经和南燕联姻,修订百年之好邦交he约。如果,揉揉再和北齐成为友好邻国,那这天下三分,就彻底安享太平了。竹意回到瑶光殿,紫嫣心戚戚的。公主兴奋的离开,怎么恹恹的回来了。
担心又不敢问,只能小心的伺候着。
不知道是之前几晚上没有睡好,还是到底是喝了几杯酒,竹意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于是便到床上睡觉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紫嫣惊惶的声音:“你是谁?这是公主的寝殿,你一个男人怎么能随便闯入?”
竹意被吵醒,打着哈气坐起身:“紫嫣,不妨事,让进来吧,我也醒了。”
床前的轻纱帘子拉开,竹意打着哈气看向来人,眼睛忽的瞪圆:“司雪玉,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雪玉一见竹意,顿时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她,愧疚了很久很久的心,还无处安放。
“对不起,对不起,现在看见你安然无恙,我总算是放心了。”司雪玉抱着竹意喃喃自语。紫嫣红着脸和其他婢女退下。
原来是公主的情人出现了,怪不得怎么都说不听的就是往里内室闯呢。
啧啧,南燕的女人长得好看,原来南燕的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司雪玉你发癔症呢吧。我一直好好的,你干什么对不起我了。”竹意这下困意是彻底没有了,伸手拍一下司雪玉的头:“还有,你一上来就对我搂搂抱抱,也不怕你的小寡妇吃醋?”
司雪玉闻听‘小寡妇’三个字,一张白玉狐狸脸讪讪的松开竹意,但是眉宇间还是难忍愧疚。
“我没有发癔症,我一直对你有愧疚。若不是我告诉你皇宫御膳房的柴房有密道,你也不会出去。你不出去,就不会被皇上抓到现行。抓不到现行,你和皇上就不会有隔阂。没有隔阂,皇上就不会生气选秀女想让你吃醋。没有选秀,你就不会一气之下离宫出走。你不知道,你离开皇宫这几个月,我是怎么在自责中度过的。我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想起我的小寡妇都没有兴致。”
竹意听着司雪玉一开口就是哇啦哇啦一大堆,别的都没听见,就听见一句核心的关键句。
“你说什么?皇上选秀就是为了想让我吃醋?”竹意瞪大眼睛问道。
“哎呦!干嘛打我!”司雪玉捂着眼睛,发出惨叫。
“你不是一直对我愧疚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欠账,所以给你机会还还一半饥荒。”竹意暗暗磨着牙说道。
竹意听着司雪玉一开口就是哇啦哇啦一大堆,别的都没听见,就听见一句核心的关键句。
“你说什么?皇上选秀就是为了想让我吃醋?”竹意瞪大眼睛问道。
司雪玉点头:“是啊,你和皇上那一个多月的冷战,让皇上心疼焦虑。总想挽回你的心,又不知道怎么挽回。于是就问我。我当时出了一个馊主意,就说女人都爱嫉妒,爱吃醋。只要皇上找几个女人来气气你,然后你一生气,他再把女人统统赶走,你就会心花怒放,重新接受皇上了。谁知道,秀女刚进宫,还没等你生气赶走,你先走了。”
竹意一听,最后逼自己走的选秀活动,居然是这厮一手撺掇的,顿时跳起来对着司雪玉就是一眼泡。
“哦,那你别打脸啊。”司雪玉抽着嘴角,拿开手,左眼框子乌青一片。“那剩下的一半饥荒该不会是这个眼睛吧。”
竹意看看右边的狐狸眼,忽的勾起唇角笑:“我现在是北齐的公主了。怎么会做打人那么不淑女的事,所以,剩下的愧疚用你的真诚来还。”
司雪玉吞吞口水:“真诚……怎么还?”
“就是我问你问题,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若是回答的对,回答的好有奖赏,若是回答的不对,或是敷衍,你的小寡妇就是别人的了。”竹意阴测测的笑着,且说的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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