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鸿鸣晚上做了好多菜,依旧每天定时去医院给马大婶送饭。
田瑜在安鸿鸣走后笑着对安然说:“我看你爸挺积极的,那事包准要成了!”
安然回道:“我也希望爸能找个伴,这样我和安旭也能放心!”
田瑜笑着给俞果夹了个鸡腿在碗里,陡然间想起什么?
“高锦瑄他怎么还不回来?”
安然愣了愣:“可能……有事吧!”
心里却在想,他还是别过来的好,这会,她真不想面对他。
俞果两天没看到高锦瑄,田瑜一说,嚷道:“妈妈,给爸爸打个电话吧!爸爸不会是迷路了吧?”
田瑜听闻朝安然笑道:“亲爱的,你这女儿明显跟高锦瑄是一窝的!”
安然没好气地白她。
这时田瑜的手机有短信进来,田瑜点开一看,见是陶政宇发来的,陶政宇在短信上说,“有情况,一会过来接你!”
见田瑜盯着手机屏出神,安然问她:“怎么了?”
“没事,老陶说一会过来!”
“你家老陶对你真好!”
安然羡慕道。
“高锦瑄他也不差,就是有时有点犯混!”田瑜笑着道。
在安然收拾桌子时,陶政宇来了,安然问他:“吃饭了没有!”
“跟客户在外面吃过了,我是来接小瑜的!”陶政宇连门都没进,这会倚在门外朝田瑜招手,安然感觉,这两人像是事先说好了似的,隐隐感觉,这两人有事瞒着自己?
“安然,我走了啊,别多想了,至少你还有果子和我!”田瑜说时抱了下安然。
“你说,看见高锦瑄约了安然同部门的女职员吃饭?”从安然家一出来,田瑜就质问起陶政宇。
“是啊!瞧,这是我那朋友发来的照片!”
田瑜一愣:“陶政宇,我没让你叫人跟踪高锦瑄啊!”
“我知道,我那朋友也是刚好在饭店遇上,就拍了张照给我!”陶政宇说时,将照片翻给田瑜看。
由于拍摄角度原因,画面不是很清晰,但从衣服和身形看,照片上的男人明显就是高锦瑄,至于照片上的女人,只看到模糊的一张轮廓。
田瑜盯着照片上的女人,觉得有点意思。
“查下这女的什么来路,敢抢上司的男人,她不是找死吗?”
田瑜的火爆脾气瞬间爆发。
“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你有没有发现,照片上的高锦瑄眉头紧锁着,以我对他的了解,能让他头疼的人好像没几个,别说这么一个女职员,就是汤姆发难,他也未必愁成这样。”
陶政宇分析着说。
谢雨琳从饭店出来,心里很得意,因为高锦瑄承诺她一年内给她升职,条件是她不能伤害安然。
谢雨琳这会唇角挂着笑意,升职是必须的,但她现在要做的是把她姐姐谢雨晴在乎的东西夺回来。
“看来你很得意啊!”Amanda出现在谢雨琳身后。
谢雨琳望着Amanda微微凸起的肚子说:“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是来提醒你,别奢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Amanda凑近谢雨琳,刚才谢雨琳跟高锦瑄吃饭的事,Amanda一清二楚。
“他从来都只属于我姐姐!”谢雨琳反驳起。
“可你姐姐她已经死了!”
谢雨琳一听冷笑起:“别紧张,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你唯一要挟高锦瑄的筹码。”
“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我只是来警告你,别玩火自焚,否则,你会死得很惨!”Amanda说时,转身上了自己的私家车。
谢雨琳望着Amanda的车逐渐远去,眸中溢满了恨意。
Amanda也不知从哪里得到她的消息找到了她,说是要给她一大笔钱,要她做件事,于是她从姐姐的遗物中找到了那份精子授权书。
当她看到精子授权书的那一刻,终于明白Amanda要干什么?
Amanda不过是想利用高锦瑄的孩子让高锦瑄回到身边。
她觉得这游戏很有意思,于是辞去外企的工作,去LPD中国分公司面试,那时刚好LPD中国分公司行政部正在招人,她顺利通过初试复试被留下。
在她见到安然的那一刻,也终于明白高锦瑄为什么那么在意安然?她留意过,安然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自己的姐姐。
她意识到高锦瑄应该还没忘记自己的姐姐,心里万分欣喜。
姐姐离世后,她一直在关注着这个男人,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在她有能力站在这个男人身前时,这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安然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在她看来,安然比Amanda强多了,但即便如此,她仍觉得自己的姐姐是最好的,也是最配得上高锦瑄的。
高锦瑄回到自己的家,将衣服扔在沙发上,转身去酒柜中找酒,才发现柜里少了两瓶红酒,他很快就想到酒的去处,料定安然昨天晚上一定很伤心。
高锦瑄苦笑着给安然打电话,发现安然居然将他给拉黑了,他把手机扔在桌上,想到两天没看到女儿,拾起沙发上的外套驾车赶到安然所在的小区。
安然正在给俞果洗脸,听见门铃响,笑着跟俞果说:“果子外公又忘记带钥匙了,妈妈去给外公开门!”
安然拉开门,见高锦瑄站在门外,赶紧关门,高锦瑄心一急将一只脚伸进门缝中,将门硬生生地卡住。
安然生气地不理他。
“爸爸!”俞果看见高锦瑄,扔下她的卡通毛巾朝高锦瑄跑来。
“宝贝有没有想爸爸?”高锦瑄将俞果抱起。
“果子想爸爸想得心疼!”俞果嘟着小嘴说。
父女俩有说有笑,安然生闷地将门合上,默默无声走进房间,就当她要合上门时,高锦瑄已放下俞果朝她奔来,这会老技重演,用脚把房门给卡住,安然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
“高锦瑄,你到底想怎样?”
安然眸里浮起雾意。
“我也想问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一天功夫,你就变了个人?”
“我……”安然把手搁在心口处,“我这难受!”说时呜咽起。
高锦瑄将安然拥住说:“我心里也难受,我已经快要神经质了,安然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安然心里矛盾的很,对于高锦瑄的初恋,她真的不知怎么问出口?可若不问,她永远解不开这个心结。
“一会吧,果子已经到了睡觉时间!”说时牵起俞果的手,拉俞果去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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